又不是武学大家。
此刻,顾寒令人摸不清头脑。
一会儿怀疑自己有病,一会儿又问他这些奇怪的问题,往日沉稳练达,今日毛毛躁躁。
“张昭内力深厚,不是一日之功,必是自幼名师教导。此人将道教功法与武学杂糅在一处,老朽不知他师从何方,兴许是个老道。”
顾寒不解,陈先生继续说:
“张昭的功法霸道,需要用道家的调息之术来平衡,师父兴许如腾云道人那般,是个老道士,或是他师父功法霸道,他克制不住,他自己做了改良,用道家的吐息之法克制。”
陈神医搜肠刮肚,也只能编出这些来,见顾寒若有所思,连忙起身告辞。
待追风送走陈先生回来,顾寒还在深思。
追风问道:
“少主,咱们要带柳依依回京都吗?带她就得多备两辆马车,好些东西。”
“不带,多给她些银子就行。”
顾寒抬起头,顿了下,他心中百转千回。
本来想好的事,现在好似变了。
变了什么,顾寒说不上来。
什么时候变的,顾寒也想不明白。
追风心里偷笑,还真被侯夫人说对了。
顾寒待柳依依不一样,换成旁人顾寒不会犹豫,必定打发走。
但柳依依终归是个骗子。
“少主,无论何种原因,柳依依终是说了谎,你不是她男人,也不是她孩子的父亲。”
“她借你受伤之机,冒充你的娘子,凭空给你添个便宜儿子,她这种行为,是卑鄙无耻下作。”
“她兴许身世可怜,也兴许无依无靠,但她不无辜,她骗了你。”
追风好言相劝。
他必须点醒顾寒,不能让少主在柳依依这颗歪脖子树上做个糊涂鬼。
“她是聪慧,是有颗想帮老百姓的好心肠,是待你不错,但也说明她诡计多端不是。”
顾寒单手支着下巴,怔怔出神,
“可我也骗了她,骗她照顾我……”
他低下头抚了抚身上的棉袍,突地凝神细看,针脚均匀细致,偶尔有瑕疵,但大体上规整平顺。
这不是寻常百姓用的针法,是刺绣走针,贵女们学刺绣时常练的针法。
寻常人家请不起绣工师傅教导女儿。
“追风,赤璋去漠北查消息,去了几日?为何还未回来?”
追风胸有成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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