撬出来的那些消息,对家族助益颇多,她是比族中男子更有用的人。
但身为女子,钱湘君也对自己的丈夫,有过期待。
姑母说过,她若能生下皇子,他们钱氏就等同一步登天。
大婚前后,封后大典之上,她也曾在帝王的面前展露过温柔,却总是对上一双阴鸷如渊的眼睛,那眼中没有半点柔情,只有深不见底的审视和忌惮。
她这个皇后从未在君王面前得过半分体面,就连新婚夜亦是独守空殿。
这六七年中,钱湘君冷眼看着后宫之中妃嫔们日益增多,皇帝临幸后宫的时日不多,但不是没有。
四妃,九嫔,就连采女和御女,都有幸承受雨露。
唯独她这个中宫皇后,这天底下最尊贵的女人,始终完璧无人问津。
承宠的妃嫔也会言语暗中挑衅,相互之间更是因为那一点点稀薄的雨露斗个你死我活。
但是宫中的女人来来去去,所有妃嫔的位置从未缺过。
若不是姑母护着,她这皇后,想要统御后宫,却无帝王之爱重,实在难以立足。
今夜听到君架冒雪而来,钱湘君还以为自己是做了梦。
直到此时此刻,那从不与她亲近半分的君王,神色平和地坐在她的长乐宫中,与她同桌共膳,她还是觉得不真实。
钱湘君凝视君王,神思恍惚。
谢水杉则是专心吃东西。
没有人发现,这殿内角落的窗纸,被利器轻轻地割破了一点……
钱湘君痴看着君王,看着她的丈夫,心想后宫太过寂寞,若是今夜她能得一个孩子,不仅祖父会高兴,姑母会更喜欢她,她日后在这深宫之中,也会更有趣吧?
她听闻君王每每临幸了哪位妃嫔,都会赐下保胎药,可是这么多年的宫中未曾留下过任何一个皇嗣。
她曾经问过姑母,姑母当时笑得意味深长,钱湘君也算是在后宫之中待久了,见过那些妃嫔之间的倾轧与陷害。
猜想那保胎药,定然不是好东西。
她贵为皇后,长乐宫内都是她们族内送入宫中的自己人,她到时候偷偷地把药倒掉,应该没事。
打定主意,钱湘君纵使羞涩,纵使心中对君王冷落了她数年多有怨言,却也温柔小意地扬起笑脸,亲自起身,为一直慢条斯理吃东西的皇帝布菜倒酒。
“陛下,这蒸鹿肉,乃是妾的十哥哥亲自猎来送入宫中的,肉质细嫩,温补气血。”
钱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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