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记得,开始一匹马冲来,牛车往路边避让时,又有惊马乱冲行人,才导致车翻。
两人跳车摔进路边干水渠,当即晕死。”沈暖夏仔细回忆更前边,“当日天放亮,官道走路的、赶车的、骑马的都有。
但,好像有个骑马挎刀的人经过牛车,你赞了句好漂亮的马。”古代女子哪会盯着外男看。
“对,下边的护卫就是骑马那人。
我睁眼第一个看见的也是他。”所以林善泽才说眼熟。
沈暖夏脑洞大开,“商队惊马,该不会是此人所为?”
林善泽不由转身看她,“你有写话本的潜力。”
“师兄过奖。”
“但是,惊马最初的目标应该是他。”
“原来如此,回头找出商队为两人报仇,现在能从后门走吗?
这边消息定然很快传遍全城,再晚,藏香阁或许不让人进出。”不能神识外放,除了人影影绰绰,沈暖夏也看不清几十米外的衙门详情。
“此时在外走动容易引人注意,再等一刻钟。”林善泽再度看向县衙,不多久,一队官兵押着扒去外衣的十几人走出仪门。
沈暖夏听到隔壁雅间有人惊呼“不会抓的县老爷吧”,她再想细听,人家又闭嘴不言。
少倾,这十几人被押入囚车,从大门鱼贯而出向西而去,大街上更加寂静。
沈暖夏两人就是选在此时下楼,只见在一层的好些人禁若寒蝉,而心思活络者,正找掌柜问后门何在。
出乎意料的是,掌柜拒绝提供后门,且道:“诸位,想来马上会有安民告示,稍等片刻即可回家。”
话音刚落,只听街上铛的锣声响起,随之又有衙役结队吆喝,“说与百姓们知会,原知县侯赞革职受审,新知县已受命到任。
今百业如常,四门通畅,士农工商,各安其职,谨守法度,不要教唆词讼。”
随着一张张布告贴出,又一批批衙役和官兵四处宣讲,整个县城又活了过来。
商贩行人再度川行街道,店铺书馆又开始聚人交谈,而乡绅贤达们,悄然打听着小道消息。
县衙大堂,顾谨行主持安抚剩余胥吏坚守岗位后,问身边随从兼护卫头目陶二:“掌印官何时能到?”
“禀公子,还需两日。”
“城中可有异动。”
“暂无,参与其中的乡绅和粮商,一同被押往副都御史案前,其家人也监控在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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