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死盯着龙椅上的陈梁,一字一顿,怨毒如蛇:
“陈梁……朕输得不冤。你狠,你比朕狠得多。”
陈梁居高临下,目光平静无波:
“朕不狠,朕只是守该守的道义,护该护的百姓。
你亡大乾,不是败于朕,是败于你自己,猜忌、残暴、昏庸、枉杀忠良。”
他抬手,声音清冷,传遍大殿:
“萧珩,亡国昏君,屠戮忠良,苛待百姓,罪在社稷,祸在万民。
张怀,奸佞权臣,阿谀逢迎,构陷功臣,助纣为虐犯罪大恶极,不杀不足以平民愤。明日午时,市曹斩首,以告天下!”
萧珩惨然大笑,笑出两行血泪:
“好……好一个陈梁!朕在九泉之下,等着看你大梁,能坐几年江山!”
“拖下去。”
陈梁淡淡一语,再不多看。
第二日,午时。
都城刑场人山人海,百姓从四面八方涌来,人声鼎沸。
囚车驶入,
萧珩与张怀被押上刑台。
张怀早已吓瘫,涕泗横流,屎尿齐流,
萧珩昂首而立,面色惨白,却依旧强撑着最后一丝帝王架子。
监斩台上,苏剑按剑而立。
午时三刻一到。
“斩——!”
令旗落下,寒光一闪。
两颗人头落地。
百姓欢声雷动,鞭炮声震天,比过年还要喧闹。
刑场消息传入皇宫。
陈梁正站在疆域图前,五公主的密信金雀再次飞来,信上只有一句:
【奸佞伏诛,大贞与大梁,永世交好。】
五公主自萧珩一事了结,心中便藏了一桩难以言说的心事。
她想留在大梁,想陪在陈梁身边,更想以一己之身,换两国长久太平。
可五公主也深知,
父皇性子刚硬多疑,即便如今盟好既定,也绝不肯轻易将亲生女儿,远嫁大梁为后。
果然,
当她试探着向贞帝提起
“愿往大梁,巩固邦交”时,龙颜当场沉下。
“不行。”
贞帝一口回绝,语气不容置喙,
“大贞公主,金枝玉叶,岂能远嫁异国?即便要结盟,也可另选宗室女子,你想都不要想。”
五公主急道:
“父皇,儿臣与陈梁相识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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