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徐嘎把海碗和饼子拿出来,放在桌子上。
他看着大家笑道:“这是怎么回事,都不吃饭了?”
“大人饿一顿没事,小琴还是个孩子呢,可不能让她饿着!”
蒋秀云叹气:“嘎子,唉!”
“你田叔叔回来说了,大家都在给我们说话,都在帮我们。”
“我们这心里头啊,也是热乎乎的。”
“可是这件事,不是小事。”
“京城派人来调查,省里、县里和公社,都一起参与。”
“我害怕......你田叔叔这一次过不了关!”
徐嘎笑道:“婶子,遇事就往好处想!”
“咱就退一万步说,政府把田叔叔抓起来,判他几年徒刑。”
“还有我们在呢,还怕没人给他送饭吗?”
田芸气得在徐嘎头上打了一拳:“坏蛋,说的什么话!”
“你这是往好处想吗?你这个臭家伙!”
徐嘎笑道:“小芸,我这是很冷静的分析呀。”
“从我的判断来讲,我估计八成以上,田叔叔是没事的。”
“大不了就是个劝诫警告,让他好好改造,不准再生事。”
“可是我们也把最坏的结果想出来。”
“就算最坏也坏不到哪里去,我们还有什么可怕的呢?”
“田叔叔,前些年,你没有少被关起来吧?”
田伯顺苦笑一声:“没错啊,近十年来,我最少有两三年被关在农场,干校,牛棚里,忆苦思甜,干活儿改造。”
“你婶子和两个孩子,跟着我没少遭罪!”
徐嘎说道:“叔,你是民族资本家,手上又没有血债。”
“就算要整治你,也不会上太强硬的手段。”
“现在被整治的人太多了,你是被整了多年的‘老革命’,他们不会有什么新手段的。”
“大不了,就是劳动,改造,这是最坏的结果。”
“叔,你放心吧。”
“家里有我呢,有我在,婶子和小芸、小琴,她们不会过苦日子!”
田琴低声哭起来:“爸爸,我不要你走,我不要你去坐牢!”
徐嘎安慰说道:“小琴,你不要怕。”
“我们是在说最坏的结果,这种事大半是不会发生的。”
“我们基层群众,没有一个人说田叔叔的坏话。”
“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