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几名金丹期修士劫持了他们中州筑基修士的时候,心中升起了几分怒意。
“阿弥陀佛,大家是为夺旗,赢得灵脉而来,各凭本事便是,何必用这些污糟手段?”
东州的金丹期不为所动:“什么手段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
北州的修士有些看不过去,说了一嘴:“夺旗就光明正大地夺旗,你们东州怎么耍这种阴险手段呢?”
这时候,北州的修士们不由得在心里庆幸:还好他们州的筑基期被西州人带走了,不然怕也是会被这群无所不用其极的东州人用来威胁他们。
东州金丹队的队长声音冷硬:“这跟你们北州没关系。”
中州金丹期的队长,在对方说话的一瞬间。立刻利用身法挟持了,一名离他最近的、东州的筑基期修士。
“你们最好不要打这个主意,别忘了,你们东州的筑基期修士也在这里。”
那名被挟持的筑基期修士怕极了,连忙对着自己人开口:“师兄,救我。”
东州的金丹期修士全都看向那个被唤作“师兄”的人。纷纷开口劝道:
“你可别犯傻啊!现在什么最重要你应该知道。”
“一个师弟换一面旗,还是值得的。更何况还有几名中州修士为他陪葬呢。”
“……”
中州的战家子弟目光一厉:“你们敢,你们若是敢动我中州的弟子。我们中州必不会轻易饶了你们!”
东州的这群金丹可能是觉得,现在是他们离旗帜最近的一次,便开始疯狂起来。
“饶了我们?谁不知道谁啊?你能确定我杀了其中一个人,你们整个中州的势力都会来我东州要说法吗?”
中州虽然强大,但是势力之间也不团结,跟他们东州没什么区别。
还以整个中州为威胁,这不是笑话吗?
中州的弟子们气得火冒三丈,但是无奈对方手里有自己势力的筑基期修士,他们不敢轻举妄动。
那和尚像是看不到自家筑基期和尚被挟持了一样,他唱念了一声佛号:
“阿弥~陀佛,如果诸位道友不放人的话,就别怪贫僧不客气了。”
东州金丹期这边把手里的法宝,朝中州筑基期修士的脖子上送了送。
“不想他们送命,你们就来。”
战家的子弟立刻在他所挟持的东州筑基期弟子脖子上划了一道口子:“以为我不敢?”
“师兄!师兄救救我!”那名被挟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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