滞:
“你的‘骨’……很吵。”
花见棠一怔。
“它一直在‘叫’。”子书玄魇的目光终于转向她,寂灭的眸子对上她清澈的眼,“叫着……熟悉的名字。叫着……不该被遗忘的事。”
花见棠的呼吸骤然屏住。骨元……在“叫”?是《万骨衍天经》与琉璃肋骨的本能共鸣?还是她灵魂深处,那份连自己都尚未完全明了的、对他刻骨铭心的思念与呼唤,透过这独特的骨源联系,传递了过去?
“它吵得……寂灭也不得安宁。”子书玄魇的语气里听不出喜怒,只有一种陈述事实的漠然,但花见棠却觉得,那漠然之下,或许藏着一丝……被打扰的烦躁,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无法理解的、被“唤醒”的微澜。
她忽然上前一步,拉近了距离。子书玄魇没有动,只是寂灭的眸子静静地看着她靠近。
花见棠抬起手,指尖萦绕着那缕暗金带灰白的骨元,轻轻点向他的胸口——那曾经是心脏所在的位置。动作很慢,带着试探。
子书玄魇没有阻止。
指尖触及玄袍的瞬间,花见棠感觉到一股庞大到无法形容的、冰冷死寂的力量包裹而来,仿佛要将她的指尖、她的骨元、她的灵魂都一同冻结、湮灭。那是他身体本能散发的寂灭场域。
但她的骨元没有退缩,反而那点灰白寂灭光芒微亮,仿佛在回应、在共鸣、在……安抚?
更奇异的是,当她的指尖隔着衣料,轻轻触碰到他胸膛那冰冷而坚硬的“存在”时,她脑海中骤然炸开无数更加清晰的碎片!
——不是王庭大殿,而是月下幽谷,玄衣青年将她抵在树下,气息灼热,眸中褪去威严,只剩下炙热的情动与霸道的占有,声音低哑:“棠儿,这辈子,下辈子,永生永世,你都是我的。”
——是血火战场,他为她挡下致命一击,玄袍染血,回头望她时,眼中猩红暴虐与清明痛苦疯狂交织,最后化为一声决绝的嘶吼:“走!等我!”
——是冰冷刺骨的无边黑暗与猩红混沌中,一点微弱的骨源灵光如同不灭的灯塔,在寂灭的深渊里,指引着那迷失的暴虐意识,一点点挣扎、对抗、试图……回归。
“呃!”花见棠闷哼一声,脸色煞白,触电般收回手指,踉跄后退两步,捂住额头。那些涌入的画面与情感太过强烈、太过真实,带着跨越生死的思念、诀别的痛楚、漫长的等待与坚守,几乎将她淹没。
子书玄魇依旧站在原地,寂灭的眸子深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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