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飘散的饭香味儿。
似乎还掺杂了些许肉香。
不过这倒也不奇怪,许是今日有人顺道猎到了些野味儿。
这才能让所有人开开荤。
不说吃肉,便是分两口肉汤暖暖身子,那也是极好的。
李煜直奔营中大帐。
虽是腹中饥饿,但他也不差这么一顿肉食。
......
“将军!”
李煜一入帐,早就归营候在这儿的诸位队官便纷纷起身行礼。
李铭也是放下手中杯盏,道了一声,“回来了?”
“人都齐了,就等你了。”
李煜点了点头,直奔首位。
待他坐下,便抬手道,“诸位免礼!”
“谢将军!”
帐中诸将这才重新坐了回去。
李煜单刀直入道,“诸位今日进展可还顺利?”
李铭当即接过话题,“今日老夫驻营,皆是无事发生。”
有人启了头,下首诸将也是有样学样。
李铭言罢,立马有人接道,“回将军话,今日卑职等往山林樵采,正午遇了几具尸鬼,无一人伤亡。”
然后是同行的另一位队官抱礼道,“今日采木虽然是费了些功夫,但卑职明日上午就能赶出几架长梯来!”
若不是其余两队人马占用了部分车架,他们往回运送木料的效率也不至于这么慢。
随即,李煜的目光看向最后一位队官,李柏。
他是李铭的亲兵出身,与李松同辈。
身负探河重任,这可比樵采重要得多。
李柏起身揖礼,应答起来更是沉着有方。
“回大人,卑职今日带队往东行了十余里......”
汎河流向乃自东向西。
他们脚下的营地便在所城以东五里外的上游。
照此而论,李柏最远探到了汎河所城的上游十五里开外。
不是走不了更远,只是没有必要。
若是离开营地太远,失了时效性,水攻之策也是行不通的。
溃坝这件事真正实行起来,可谓千难万难。
早了......大水会截住己方前路。
晚了......大股尸群过境,这水即便下来也无济于事。
这个距离和骑兵的脚程息息相关。
李柏继续道,“汎河浅滩皆不利于筑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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