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端虽有些垮塌,但主体依旧完好。
历经数百年,这依据山体凿刻出的城防工事,仍屹立不倒。
北山主脉不倒,它又如何能倒?
李季细细打量。
那像是一段城墙,也可能是望台,甚至可能是一处山堡。
又或者三者兼有之,李季也说不好。
云雾环绕,难辨其明。
若是此地没人,一切好说。
但山谷中飘出的炊烟,证明里面是有人的。
在有可能已经暴露动向的情况下,进入北山河谷,极有可能被有心人关门打狗。
他们四人一旦被堵住狭窄的隘口后路,又如何能出得来?
怕是插翅难逃。
不要觉得没有可能,也和他们四人的精悍强弱无关。
就凭他们胯下四匹精壮的战马,就是这世道最宝贵的财货。
只要有准备,哪怕是一群手无寸铁的乡民,也能坑杀全副武装的营兵精锐。
“我们不进去。”
李季不敢赌。
探明抚顺北山有人捷足先登,就够了!
他们只需把消息及时带回去。
届时,李煜大人自有定夺。
......
傍晚,两队斥候返回土地庙。
火堆旁,什长李季与伍长斐让核对情况。
李季问道,“抚顺关什么情况?”
斐让正用木棍拨弄着火堆旁的番薯。
听了后,他动作顿了顿,然后轻轻摇头。
“没人,撤的干干净净。”
预想中在营军屯将率领下驻扎在此的抚顺残兵,并没有出现。
李季点点头,表情也谈不上失望。
“那你觉得,他们可能会去哪儿?”
斐让想了想,“回家。”
随即他又是摇头,“但抚顺县的情况,凭他们那一百多人不可能杀回去。”
回家的念头和自寻死路,这是两码事。
不能混为一谈。
李季说了北山的情况,又问道,“你觉得,他们有没有就是进了北山?”
斐让细细想了想,也不敢肯定。
“有这个可能。”
“但我觉得......”
斐让指了指南方,浑河对岸。
“若是为了度冬,他们或许会集中在南岸的抚顺炭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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