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赵友亮,他这些日子可没少得意,就差拿鼻孔看人了...嘿嘿,气死他!”
“稳重点,拿出你教导员的素质来...八字还没有一撇,别到处嚷嚷,坏了人家女同志的名声。”相较于搭档的兴奋,楚钰依旧不见喜悦,不管是出于楚家长子,还是军人的身份,在没有弄清楚那位顾同志的真实诉求前,他都不会允许自己松懈。
孙光明给了兄弟一拳:“你小子,这是担心人家女同志别有用心吧?”
楚钰没有否认:“不然我凭什么?”
“怕什么?有什么是政审查不出来的?”对于组织的本事,孙光明那是深信不疑,未了又劝:“我知道你这两年过的如履薄冰,但也别太悲观了,就不允许人家冲着你这个人来的?不是我吹,就兄弟你这品貌,全军也找不出几个能媲美的。”
楚钰被逗笑了:“美个屁,一边去。”
孙光明插科打诨:“哎?刚才那牛吹得不好嘛?要不我再吹一个?”
楚钰:“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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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年代的苏市,还是一座“枕水而眠”的脆弱古城。
这里地势低洼、河网密布,一旦降雨过量,水就会漫上来。
就比如今日,沉甸甸的雨水落了一天一夜,给出行的老百姓添了极大的麻烦。
顾芳白本以为这样的天气,香雪应该不会过来。
却不想,等到晚上7点多,穿了雨具,依旧极为狼狈的她,就这么突兀出现在了报社。
“...芳白,我没打扰到你吧?”看到老同学急步跑到跟前,楚香雪努力扬起嘴角,试图让自己看着不那么局促。
可她浑身脏污,小脸惨白,顾芳白一眼就瞧出不妥,急急上前拽人:“站在门外等干嘛?把雨衣脱了进来说。”
“不不不,不进去了,我身上太脏了,跟你说两句话就走。”楚香雪边摇头边往后退了几步,很快又想起什么,从雨披下掏出个包裹严实的袋子,略讨好道:“我给你带了好吃的。”
“...”眼睛里突然被一点点灌入湿气,顾芳白心疼奶奶的小心翼翼,沉默了好几息才伸手接过来:“那你在这里等我两分钟,我上去拿东西。”完了又抬手擦掉对方眉骨处的污渍:“路上摔跤了?有没有摔伤?”
“没受伤。”确定老同学没有反感自己寻过来,楚香雪揪紧一路的心才放了下来,又不自觉去摸脸...她明明已经用外面的雨水洗了脸了,难道没洗干净?
一起跟下来的胡瑶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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