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个“超级大国”的泡沫,很大程度上正是由雷迪及其团队多年来不断鼓吹、宣传所吹起来的。
长期的“印度无敌论”、“印度崛起论”信息轰炸,不仅让普通民众深信不疑,连这些高层官员、议员们,也在潜移默化中接受了这种脱离实际的自大认知。
此刻泡沫被5C用最粗暴的方式戳破,带来的反噬和混乱,远比一场纯粹军事上的失败更加致命。
他们愤怒于失败,更愤怒于这失败揭示出的、他们不愿面对的、残酷而落后的现实。
“好了!”议长梅拉·库马尔猛地一拍桌子,厚实的手掌与硬木桌面撞击发出沉闷而有力的响声,终于暂时压下了会议室内愈演愈烈的指责、争吵和恐慌的声浪。
她年迈但依旧锐利的目光扫过一张张或愤怒、或惨白、或茫然的面孔,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在这种国家生死存亡的危急时刻,说这些互相指责、推卸责任的话,毫无用处!”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从西海岸失守的巨大冲击中定下神来,将议题拉回到最现实的层面:“当下最要紧的事,我认为已经不是争论该由谁来暂时坐上赛马路7号那把椅子了!而是——我们该怎么解除西海岸面临的、迫在眉睫的威胁! 孟买、艾哈迈达巴德……几千万国民的生命财产安全,现在悬于一线!”
她的目光最终落在了刚刚从墙边走回、额头带血、眼神颓败的拉杰特身上。“拉杰特部长,你是国防最高负责人。面对眼下这种……这种灾难性的形势,我们印度,现在,立刻,马上,需要做什么,才有可能挽救局面?哪怕只是暂时稳住?”
所有目光再次聚焦到拉杰特身上。他感到喉咙发干,嘴唇翕动了几下,才用沙哑的声音艰难地开口:“议长女士,各位……现代战争,尤其是涉及本土防御的战争,核心就是制空权。没有制空权,或者制空权严重失衡,地面部队再多、再强,也只能是活靶子,只能‘干瞪眼’。”
他走到会议桌旁,手撑在桌面上,仿佛需要这个支撑点:“眼下,我们唯一还能指望的海上机动力量——‘维克兰特’号航母战斗群,还在遥远的孟加拉湾,最快也要几天后才能进入阿拉伯海战区形成战斗力。”
“而西海岸我们原有的、以及刚刚集结过去的空军基地网络,在刚才那波打击中已经遭到重创,跑道被毁,设施瘫痪,短期内难以恢复正常起降能力。”
他顿了顿,说出了那个令人绝望的结论:“我们唯一能采取的、也是被迫的应对措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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