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和碎瓷片溅了一地。
他快步走进办公室内的休息室，反手锁上门。
从墙边挪开一幅水墨画，露出墙上的暗格保险柜。
输入密码。
咔哒一声，柜门弹开。
魏长庚从里面取出三本护照——夏国、瓦努阿图、塞浦路斯。
还有一串瑞士银行的密钥和几张记录着海外账户的黑色银行卡。
魏长庚把这些东西全塞进一个黑色公文包里，拉上拉链。
转身走到衣柜前，从最里层翻出一件深灰色夹克和一顶鸭舌帽。
对着镜子戴上帽子，压低帽檐，遮住大半张脸。
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神里闪过一丝狠戾。
“陆诚……你不该查的。”
地下车库。
轰鸣声持续了五分钟。
水泥外层被彻底砸碎，露出里面扭曲的钢筋骨架。
施工队长走到陆诚身边，压过机器的轰鸣大声喊：
“陆律师，再往里砸，钢筋就要断了！”
陆诚盯着那根柱子，没说话。
走到碎裂的水泥堆前，蹲下身。
伸手从碎石里翻出一块带着锈迹的金属片。
那是自行车的车把。
陆诚握着那块金属片，抬起头，目光落在施工队长脸上。
“继续。”
“可是——”
“我说，继续。”
陆诚的声音很平静，但透着不容置疑。
施工队长咬住后槽牙，转身挥手。
“换工具！用精细切割机！”
三台破碎机停下。
施工队员从工程车上搬下几台手持式切割机。
火花在车库里跳动。
切割机的刀片贴着钢筋骨架，一点点剥离周围的混凝土。
陈沐站在陆诚身后，两只手攥着衣角。
眼睛死死盯着那根柱子。
嘴唇发白，浑身颤抖。
随着周围水泥和石块被一点点清理掉。
一个空洞区域被凿开。
一截金属物率先露出来。
那是老式二八大杠自行车的轮毂，表面锈迹斑斑，已经严重变形。
陈沐看到那个轮毂的瞬间，捂住嘴。
眼泪从指缝里涌出来。
她认得。
那是爷爷最喜欢骑的自行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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