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房里弥漫着硝烟和血腥气。
地毯上两个杀手被踩着，断了骨头的那个疼的浑身痉挛，咬着牙一声不吭。
陆诚蹲在杀手面前，翻看手机屏幕。
杀手的手机是定制机，系统经过加密，普通人根本打不开第二层界面。
陆诚拇指在屏幕上滑动。脑海深处，淡蓝色光幕闪出。
【被动技能·电子幽灵已激活】
加密层的代码结构在视网膜上自动解析，防火墙的漏洞被标记成红色节点。
三秒后，第二层界面弹开。
陆诚眯起眼睛。
通讯记录被清空过，但短信箱里残留着一条加密信息，发件人是个无名号码。
点开后，信息只有一行字：
【事成后，尾款打到尾号9527的老账户。】
陆诚盯着屏幕看了两秒，嘴角动了一下。
尾号9527。老账户。
这条短信的措辞很随意，说明雇主和杀手之间多次合作，打款路径固定。
陆诚站起身，掏出手机截图。
打开加密通讯软件，把截图发给夏晚晴，附了一句话：
【立刻，马上，冻结他的一切。】
发完消息，陆诚把杀手的手机装进西装内袋。
陆诚转过头看了眼周毅。
“绑结实，嘴堵上。”
周毅点头，从门边的行李袋里抽出两根束线带。
猎犬踩着另一个杀手的脖子，脚上又加了两分力。
杀手发出含糊的呜咽声。
陆诚走到窗边，双手插进裤袋，盯着窗外的暴雨。
雷光劈开夜空，把对面的写字楼照的惨白。
等着。
……
魔都，前滩中心，十八层。
正诚律所作战指挥室的灯彻夜未灭。
夏晚晴坐在转椅上，马尾扎的高高的，几缕碎发贴在耳后。面前六块屏幕全亮着，键盘上的字母被磨的发亮。
加密软件弹出消息提示。
夏晚晴点开，看到那张截图和陆诚的指令。
盯着尾号9527几个字，眼底的慵懒消散干净。桃花眼眯起时，整张脸气质变了。
“冯锐。”
隔壁工位上，冯锐正对着三块屏幕敲代码，头都没抬。
“嗯？”
“帮我跑一下这个账户尾号的全球关联查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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