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着客套笑容，眼神上下打量着两人随意的穿着。
“二位看什么楼层？我们目前六十八层还有整层待售……”
赵经理翻开报价单。
“整层实用面积两千八百平，单价五十三万每平米，总价十四亿八。加上装修基金和车位，整体报价……”
“十五个亿，全款。”陆诚打断他。
赵经理笑容僵住，嘴张了一下，又闭上。
“先……先生您说什么？”
“全款。现在刷。”陆诚把黑金卡拍在桌面上。
“再加一辆迈巴赫PUllman，顶配防弹版。你们地下车库有合作展厅吧？”
赵经理瞳孔收缩，手里的报价册啪嗒掉在地上。
他刚弯腰去捡，动作顿在半空，立刻直起腰，腰背佝偻下来，脸上的客套散去，挤出满脸堆笑。
“您稍等！我这就叫我们总经理过来！”
夏晚晴站在陆诚身后，双马尾轻晃，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十五个亿，眼皮都不眨一下。”
陆诚拿起桌上矿泉水拧开喝了一口：“零钱。”
……
三小时后。国贸巅峰大厦六十八层。
整层已经拿到钥匙。
空旷的落地窗前，京都天际线一览无余。
冯锐、陈硕、顾影、雷虎、周毅，连猎犬都到了。几个人站在空荡的办公区里，表情各异。
陈硕摸了摸自己稀疏的头顶，面色凝重：
“老板，京都不比魔都。这地方盘根错节，咱们初来乍到，踢到铁板可不是闹着玩的。”
冯锐蹲在窗台边，笔记本电脑已经连上便携热点，手指敲击键盘。
头也不抬：“硕哥你就安心吧。老板就是最大的铁板。天王老子来了，老板也能把他送进去。”
猎犬寸头反光，双手抱胸靠在墙上，嘴角扯了一下。
陆诚站在落地窗前，拨通人事总监刘敏的电话。
“刘姐，收拾一下飞京都。帮我物色六个人，两个助理律师，一个行政主管，三个调查专员。三天内到位。”
电话那头刘敏干练的声音传来：“标准呢？”
“老规矩。能扛事的。”
“明白，明早到。”
挂断。陆诚转身扫了一眼自己的团队。
够用，但不够多。
京都各方势力交错，远比预想的复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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