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周毅又有了动作,从那三个黑衣人解下皮带,将他们的手脚反剪捆了个结实。
手法很专业,甚至可以说是狠辣。
只要这几个人敢挣扎,皮带扣就会勒进肉里,磨到骨头。
“老板。”
周毅直起身,手里晃着一部屏幕碎裂的手机,随手抛给陆诚。
“指纹解锁没关,这孙子正准备发消息邀功。”
陆诚接过手机,屏幕上是还未发出的微信对话框,只有两个字:搞定。
收件人备注是一个单字:K。
陆诚没有说话,只是将手机揣进兜里,目光扫过站在墙角的赵德发和陈贤君。
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赵院长,此刻正不停地用手帕擦拭额头的冷汗,眼神飘忽,根本不敢看地上的黑衣人,更不敢看陆诚。
陈贤君稍微镇定些,但插在白大褂口袋里的双手,正在微微发颤。
他们都知道,刚才那几瓶浓硫酸要是倒下去,现在躺在解剖台上的就不是证据,但被这律师解决了。
“清理干净了。”
陆诚声音平淡,听不出情绪。
他侧身让开半步,对着身后那个一直沉默的老人微微颔首。
“霍老,请。”
霍岩没理他。
这个枯瘦的老头走到洗手池边,拧开水龙头。
他洗得很慢,很仔细。
用毛刷刷过每一根手指的指缝,直到皮肤泛红,才关掉水龙。
转身。
霍岩走到那个落满灰尘的操作台前,打开了他那个随身携带的旧皮箱。
咔哒。
锁扣弹开。
里面整整齐齐码放着一排手术刀、止血钳、开胸锯。
每一把都被保养得锃亮,寒光逼人,那是他吃饭的家伙,也是他即便封刀十年也未曾丢下的信仰。
霍岩拿起一副橡胶手套戴上,那一瞬间,他身上那股颓废、邋遢、甚至有些猥琐的市井气,消失得无影无踪。
脊背挺直。
眼神锐利。
他不再是老鸦岭那个养猫的怪老头。
他是那个曾让无数罪犯闻风丧胆的夏国首席法医,霍岩。
霍岩走到不锈钢解剖台前,低头看着那一小具被冰霜覆盖的躯体。
孩子太小了。
才五个月大,皮肤因为冷冻呈现出一种青紫色,长长的睫毛上挂着白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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