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迷彩背心的壮汉拼命挣扎,正是那个在学校里作威作福的安保主管张铁军。
刚才严桂良咬出了他,现在他试图做最后的困兽之斗。
“审判长!我就是个听喝的!”张铁军鼻涕一把泪一把。
“严桂良让我打我就打,让我电我就电,我不干就要丢饭碗啊!我也是受害者!我上有老下有小……”
“受害者?”
陆诚嗤笑一声,那笑声里满是讥讽。
“张主任,你那根电棍上的电压可是调到了最大档。我很好奇,一个‘被迫’的人,怎么会在施暴的时候笑得那么开心?”
陆诚打了个响指。
“放视频。”
屏幕画面切换。
这是一段从学校监控服务器底层恢复的视频,虽然被删除了三次,但在冯锐手里,这就是小儿科。
画面中是阴暗的13号室。
张铁军手里拿着高压电棍,一下又一下地捅在林子轩的脊背上。
林子轩在地上抽搐、惨叫、求饶。
而张铁军脸上没有一丝不忍,也没有一丝被迫的无奈。
他在笑。
那是一种扭曲的、享受的、变态的狞笑。
他一边电击,一边对着旁边的保安炫耀:“看见没?这就叫艺术。这帮小崽子骨头再硬,两棍子下去也得叫爹。”
视频里的笑声和现实中张铁军的哭喊声重叠在一起,显得无比刺耳。
“这就是你说的被迫?”陆诚逼视着张铁军。
“你把折磨孩子当成艺术,现在想装无辜?晚了。”
张铁军看着屏幕,整个人瘫软下去。
这时,法警带上了另一位证人。
赵雅。
那个之前在庭上崩溃的女孩,此刻已经换回了干净的衣服。
她坐在证人席上,语气平静得让人害怕。
“我作证。”
“学校有一条专门的通道,连接后门的停车场。”
“每逢周五晚上,生活老师会给我们发一种白色的药片,说是维生素。吃了以后人会发飘,身上没力气。”
“然后他们会帮我们换上那种……那种很短的裙子。”
赵雅停顿了一下,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桌角。
“他们会把我们送上车,直接拉到凯宾斯基或者希尔顿酒店。”
“严校长有一个账本,上面记录着每个女生的‘保质期’。一旦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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