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
中年男人脸色很难看,手里还拿着一个小药瓶。
周毅憨笑:“我找厕所。”
“厕所在外面!滚!”
周毅点头哈腰地退出去,余光扫到那个药瓶上的标签。
氯硝西泮。
强效镇定剂。
……
正诚律所,机房。
空调开到了十八度,冷风呼呼地吹,冯锐裹着条毯子,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起,那种噼里啪啦的声响密集得让人心慌。
屏幕上无数绿色的代码瀑布般流淌。
“抓到了。”
冯锐突然停下动作,把耳机按得更紧了一些。
陆诚坐在他身后的沙发上,手里端着杯没加糖的美式咖啡,眉头微挑:“什么?”
“一段杂音。”
冯锐把音频波形图拉大投射到主屏幕上。
那是一段看起来毫无规律的波浪线,夹杂着极其刺耳的电流声和沙沙声,那声音刺耳,让人牙酸。
“这是育婴中学后勤处的对讲机频段,加密过的。”
冯锐指着波形图中几处极其微小的突起,“正常人听这就是干扰音,但这几个点,频率不对。”
他按下回车键,启动音频过滤软件。
滋滋滋的电流声被层层剥离。
剩下的声音很轻。
笃。
笃笃。
笃笃笃。
是有人用指甲盖轻轻敲击着话筒的塑料外壳,如果不仔细听,根本听不出来。
很有节奏。
长短不一。
陆诚放下咖啡杯,身体前倾:“摩斯密码?”
“对,而且是很老的那种手法,现在的年轻人根本不会用。”冯锐一边说一边快速在纸上记录。
断。
连。
断断连。
几秒钟后,冯锐把那张纸推到陆诚面前,脸色有些凝重。
纸上只有七个字。
【明晚,转移,地下室。】
陆诚看着那行字,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
严桂良这只老狐狸,果然坐不住了。
网上的舆论虽然还在把这所学校捧成圣地,但陆诚那条“看魔术”的微博,显然成了扎在严桂良心里的一根刺。
他在转移证据。
或者说,是在转移那些见不得光的“人”。
“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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