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这是小石头!我班上失踪了半个月的小石头!”
苏晚抬起头,眼睛里已经蓄满了泪水,她抓住林砚的胳膊,“林砚,他们把孩子抓走了!他们……”
“你不能去。”林砚打断了她的话,声音很沉。
他把请柬和照片都收了起来。
“这是冲我来的,你在家看好妞妞。”
苏晚却用力地摇了摇头,她抹了一把眼泪,眼神里没有了平日的柔弱。
“不,我也要去。”
“照片上有我的学生,我不能当做没看见。”
她看着林砚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林砚,我不怕,只要你在。”
林砚看着她,沉默了很久。
最后,他点了点头。
天黑后,林砚把妞妞哄睡着。
他回到自己那间小屋,从床底拖出一个破旧的木箱。
打开箱子,里面只有几件换洗的旧军装。
他把军装都拿出来,在箱子的最底层,摸出了一块用油布包着的东西。
他一层层打开油布,露出里面一根黑色的、三棱形的金属。
三棱军刺。
这是他从战场上唯一带回来的东西。
他从抽屉里找出一块还算干净的布,坐在煤油灯下,一遍,又一遍,仔细地擦拭着军刺的每一个棱角。
金属与布摩擦,发出沙沙的轻响,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第二天,林砚没再穿那身打着补丁的农汉衣服。
他换上了一身黑色的中山装,那是他退伍时发的,一直压在箱底,笔挺如新。
他对着一块破镜子的碎片,用剪刀给自己剃了个极短的寸头,刮干净了下巴上的胡茬。
镜子里的人眼神冷硬,周身透着利落的锐气。
傍晚,他抱着妞妞,和苏晚一起走出了院子。
他们没有去村口等车,而是直接去了响水镇派出所。
张卫国正在院子里抽着烟,看见他们,愣了一下。
“你这是……”他的目光落在林砚的穿着上,心里咯噔一下。
“排长,妞妞先放你这一晚。”林砚把怀里的妞妞递了过去。
妞妞很乖,没哭没闹,只是搂着张卫国的脖子,大眼睛看着爸爸。
“你到底要去干什么?跟我说实话!”张卫国急了。
林砚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叠好的信封,塞进张卫国上衣的口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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