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眼底下,也藏着极深的心机与算计,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是狠辣的功夫。
商姈君细想想,也就只有在春杏一事上,慕容静婉好像有些沉不住气,
但平时的她基本都是端的一副得体从容的主母做派,叫人挑不出半点错处。
商姈君她后面的大半辈子都是要在这么精明的一个当家大嫂的手底下讨生活的,她也该想想,怎么能在慕容静婉的手底下安稳度日?
还有那个孙妈妈……
商姈君总有一种感觉,孙妈妈精明似鬼,不逊于慕容氏。
这主仆俩,都是‘高手’啊。
其实,慕容氏的年纪都是能做她娘的年纪了,长辈看小辈,当是喜欢乖巧听话的吧?
再表现的纯真赤诚一些,就像谢知媛那样,没什么心机,就不会让人设防。
她的存在对大房没了威胁,自然也就不危险了。
对,谢知媛。
原本商姈君是并不困的,但想着想着,慢慢困倦来袭,竟然真的睡了过去……
“姈君,姈君?”
商姈君是被人晃醒的,她迷迷糊糊醒来,一睁开惺忪的睡眼,就看到了慕容氏那张温柔面,
“姈君啊,这已经是申时末了,我们该回家了。婆母去更衣了,我们在这等等,一会儿一起回家。”
商姈君下意识应了一声,“好,大嫂。”
她赶紧端坐起来,揉了揉自己的脸颊,发现慕容氏旁边席位上还躺了一个人,是谢知媛,她闭着眼睛哼哼,
“哎呦母亲,祖母还没来呢,今天可累死我了,我也要躺躺。”
孙妈妈调侃道:
“媛姐儿还是小孩脾性,这都到该回家的时候了,还躺啊?”
“小婶婶也没比我大多少啊,我是小孩,那她也是小孩,小孩就能躺。”谢知媛心直口快。
慕容氏无奈轻笑,
“你这孩子,胡说什么呢,你小婶是你的长辈。”
她又看向商姈君,心道确实,这只是个小丫头片子,哄一哄,拢一拢,就什么都信她的。
慕容氏的眸光微闪,语气试探开了口:
“姈君,你和那女骗子是有什么前仇?她为什么句句针对于你?”
慕容氏并没直接问谢昭青为什么要说谢宴安夺舍、什么一体双魂的话,而是旁敲侧击着,循序渐进地问。
“她呀,之前是我阿兄在外头养的女人,春天赏春宴的时候,我和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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