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会哭的孩子有奶吃。
她最擅长了。
可不知。
霍强这些年对这姐妹俩的野心摸得透透的,眼下听着她虚伪的哭求,看着她脸上痛苦又不得不讨好的表情。
他心里依旧没有一丝怜悯和动情。
反倒那股因在杨旭那的挫败和金蝉宗无用而积攒的暴戾和烦躁,忽然得到一种变态的宣泄快感。
“真为了我什么都愿意做?”
他垂眸盯着手上哭得楚楚可怜的女人,脸上笑容邪恶。
“是是是!鸾儿句句实话,愿意为了二少赴汤蹈火。”
张晓鸾以为他上套了,忍着头皮上的扯痛,含泪表忠心,就像为了寻得主人开心的狗,即使被打得遍体鳞伤,也要使劲地摇尾巴。
“还……嘶!请二少手下留情,好生疼疼鸾儿吧。”
她为了日后的荣华富贵,那只试图拿捏住男人的小手又重新往下,卖力又热情的撩火着。
“疼你?”
霍强虽有反应,手上力道却不减。
他拖着她的长发,像拖一条狗一样,把她拖向客厅中央那张昂贵的真皮沙发,嘴角邪恶扯得更大了:
“好啊!那本少景今天就来好好疼疼你!”
嘭咚!
“啊!”
张晓鸾被狠狠扔进沙发里砸出一声闷响,摔得七荤八素。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疼得直哼哼。
霍强已经压了上来,动作粗暴。
‘呲啦’几声。
她身上那件轻薄又性感的真丝睡裙,就被粗暴地撕扯开,露出大片雪白。
张晓鸾再次失声尖叫。
“啊!!”
“二少二少!别!进、进屋吧。”
“这里……这里有佣人,看见了不好,呜呜呜……”
她又羞又怕,慌忙用手臂遮挡身体,哭得更凶了。
万万没想到。
这家伙竟然在这里要了自己,完全没了往日的狂野和动情。
眼下就像一头受了刺激的狂兽,要把自己抽筋拔骨一般。
今天就算保住了命,也得剥了自己一层皮不可。
她因恐惧浑身抖成了筛子,更后悔今天不该来羊入虎口。
可霍强要的就是这种刺激感,才能满足自己堆积心中已久的憋屈和恨意。
他铁钳般的大手毫不怜惜的攥住她肩膀,力道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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