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无忌感激地看了他一眼,说道:“这位...姑娘杀朱九真,可能是为了我。只是我也没想到她会去杀人。”他顿了顿,扒开上衣,露出身上密密麻麻的伤疤,“我曾对她说过自己受了朱姑娘的骗,还被她所养的恶犬咬得遍体鳞伤,可我从没要她去杀人。”
那些伤疤新旧交错,触目惊心。
卫壁激动道:“胡说八道!”
李重阳淡淡道:“是不是胡说,我自会查明。不会冤枉好人,也不会放过坏人。”
他对身边的高老者低声吩咐了几句。
高老者点头,转身匆匆离去。
李重阳环视众人,问道:“我先问一句,朱九真是否养有猎犬?是否曾放纵猎犬伤人?各位务必想清楚再回答。”
朱长福冷汗涔涔:“李掌门,莫要听这乞丐胡言!我大侄女人美心善,怎会做那种事?”
武烈、卫壁、武青婴等人也纷纷附和,将张无忌说成诬陷好人的歹徒。张无忌一张嘴,如何说得过他们?
只能看向李重阳,眼中满是委屈。
约莫一盏茶时间后,高老者带着几名华山弟子回来了。
他们还押着几个朱家庄的家丁,牵着几条凶猛的猎犬。
高老者对那几个家丁厉声道:“还不说实话?!”
那几个家丁早已吓得面无人色,扑通跪倒,连连磕头:“我们说!我们说!大小姐...大小姐确实养了这些猎犬,时常纵犬伤人取乐...庄上已有三个下人被活活咬死,还有不少佃户...”
他们将朱九真如何纵犬伤人、如何以看人惨叫为乐的恶行一一供出,细节详尽,令人发指。
现场一片死寂。
武烈等人脸色铁青,朱长福更是面如土色。
李重阳淡淡道:“看来诸位看走眼了。朱九真这般行径,实有取死之道。”
武烈不甘心道:“不就是杀几个家奴佃户,干你何事?!”
“好一个‘不就是杀几个家奴’。”李重阳声音转冷,“在你们眼中,人命就这般轻贱?尔等擅造杀戮,草菅人命,与魔教妖人何异?!”
他目光如刀,扫向那几个家丁:“说!这朱武连环庄,难道只有朱九真一人作恶?!”
那几个家丁打了个寒颤,在李重阳的威压下,竟将朱长福如何欺压良善、强占民田,武烈如何滥杀无辜、逼死佃户,卫壁、武青婴如何骄纵跋扈、视人命如草芥的种种恶行,全都抖落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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