舰队,减速。”
“航向转舵180。撤出……撤出对方航线。”
命令下达的那一刻,整个指挥中心里响起了一片如释重负的叹息声,夹杂着深深的屈辱。
庞大的美军舰队,开始缓缓转向。
那些高昂的炮口垂了下来,那些旋转的雷达停止了照射。
它们像是一群被头狼逼退的野狗,夹着尾巴,让出了一条宽阔的大道。
南昌舰没有关闭盖板。
它就那样大张着一百一十二张嘴,带着胜利者的傲慢,从美军舰队让出的通道中,昂首驶过。
那天晚上,法伦中将在他的航海日志里写下了这样一句话:
“今天,我们不仅失去了这片海域的制海权,更可怕的是,我们失去了对未来的想象力。”
一九九七年,七月七日。
南昌舰归航。
当那巨大的灰白色身影出现在地平线上时,原本平静的东海海面瞬间沸腾了。
并不是海军组织的欢迎仪式,而是自发的。
数百艘大大小小的渔船,挂着鲜艳的五星红旗,像是一群迎接蜂王归巢的工蜂,自发地向着南昌舰靠拢。
“呜——!!!”
汽笛声响彻云霄。渔民们站在船头,挥舞着草帽,敲锣打鼓,甚至有人放起了鞭炮。
赵宇站在舰桥上,看着周围那些虽然破旧却充满生机的小船,看着那些被海风吹得黝黑却笑得灿烂的脸庞,眼眶有些湿润。
“这才是我们要守护的东西。”赵宇轻声说道。
他转过头,看向身边的马卡洛夫。
这个倔强的苏联老头,呆呆地看着这一切。
“赵,你知道吗?”马卡洛夫的声音有些哽咽,“当年红海军最鼎盛的时候,也没有得到过人民这样的欢呼。我们造了最大的潜艇,最快的巡洋舰,但我们忘了……船是为人造的。”
……
美国,华盛顿。
五角大楼的新闻发布厅里,气氛尴尬得令人窒息。
面对记者关于“第七舰队为何避让中国驱逐舰”的尖锐提问,海军发言人不得不拿出早就准备好的通稿。
“这是一次计划内的战术调整。”发言人面不改色地撒谎,“鉴于西太平洋复杂的气象条件,以及为了避免不必要的误判,我们主动缩减了演习规模。此外……”
发言人顿了顿,似乎在艰难地寻找措辞。
“我们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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