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完这些,都是晚上了,杜伯钧才给家里打去电话。
母子俩商量,这家就这么放在这还是不行,得托个人看着。
她家外面不远就有个报亭,也是电话亭,里面上班的老头,跟杜致英认识,做了十几年邻居了,也比较熟悉,杜致英托付他帮忙看一下房子,还把大门的钥匙给他留了一把,每个月给对方二十块钱。
家里的门锁都换了一遍,被徐会香使用过的床上用品和衣服,杜致英全扔了。
她扔外面垃圾站的,想着这么好的床品和衣服,兴许有人要,所以没跟垃圾扔在一块,而是放在了一边。
她刚扔不久,就被人捡走了。
处理完事情,母子俩又开车回来了。
回到家,杜伯钧才把情况又细致地给周丽娜讲了一遍。
杜致英说道:“你是没看到,那徐会香脸上长满了恶疮,流黄水,估计到夏天,满脸都是脓疱。又丑又恶心。”
杜致英看到徐会香还时不时的挠脸,好像脸上很痒似的。
李阿姨在旁边听了,想起一个事情来。
“闫先生死的时候,那徐会香离闫先生可近了,我记得,闫先生最后一口气,就是喷在了姓徐的脸上。”
周丽娜看向她,“这有什么关系吗?”
李阿姨说道:“你们年轻人不懂,这个可危险了,这人死之前的最后一口气呀,叫殃。说人遭殃了,就是遇上很倒霉的事了。这口气最毒,要是被活人吸进去,那是要生病的,要是喷脸上了,就要生恶疮,而且还非常难医治。”
李阿姨继续说道:“那姓徐的,我可是亲眼看到她凑到闫先生耳朵边去,闫先生最后一口气,就喷在她脸上。真是活该,这可完蛋了,这是医治不好的。”
李阿姨语气里带着快意,这徐会香巴在杜致英他们这个小家庭身上吸了二十多年的血,没想到最后竟然会以这样的方式,反噬到她身上去。
杜致英心里也很是痛快,想起徐会香那样子,心情大为舒爽,半辈子憋的气,彻底得到了发泄。
徐会香脸上的恶疮,后来一直到她死,都没能治好,这是后话。
立冬之后,天气慢慢地转凉了,周丽娜又用家里的缝纫机,给宝珠做了几套冬天的棉衣。
做完之后,感觉这棉衣太厚了,把孩子裹得像个球似的,她想到了羽绒服。
羽绒服又轻薄又保暖,就是现在羽绒服卖得特别贵,而且还没有小婴儿穿的,基本都是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