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
……
容城郊区,一座幽静的农庄里。
秦戈将林婳带到了这儿。
他不急着逃跑,也没想过回燕都。
这儿离城市灯火,很远,离谢舟寒……更远!
谢舟寒一定会发了疯地去燕都找她。
这正是他想要的。
林婳不知道这里是哪儿,她从时间和路程推出,这里离容城不算太远。
耳畔隐约传来犬吠,时不时还有蝉鸣,闻着槐花的气味儿,林婳问道:“秦先生大张旗鼓地把我带走,就藏这么个犄角旮旯?是不是有点儿小气了?”
秦戈笑了笑,也不生气。
“有人说,失忆之后,隐藏的另一面性格就会出现,我猜……这是你最恣意的那一面。”
不是寄人篱下的顾家养女。
也不是需要变强的谢太太。
更不是当年那个被他囚禁后,把他当恶魔,当做一生噩梦的倔女孩儿。
看着不想再跟自己说话的女人,秦戈也不恼,优雅地燃起一只小炭炉,置上陶壶,又从商银准备的漆盒里取出茶具和茶叶。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透着一种与这农庄环境格格不入的精致与考究。
林婳躺在竹椅上,晚风带着泥土和植物的气息拂过她的脸颊,也送来了炭火微温、泉水初沸的轻响。
鼻翼间,弥漫着一股清洌的茶香。
她微微侧耳,似乎在辨认风声的来源,又似是在等待着谁的呼喊。
秦戈斟了一杯茶,放在她的手边。
“小心烫。”
“你还挺会享受。”
秦戈轻笑,“你知道吗,这几年,我做梦都想跟你一起看看星空,喝喝茶,聊聊过往。”
“我是瞎子,你这个梦永远都不会实现了。”林婳冷冰冰的说道,“对了,我跟你的过往……我不太记得了,但我知道一定很绝望,所以……不想听到我诅咒你的话,最好别提这两个字!”
秦戈挑眉。
还真是变得越来越恣意了。
这是来自极乐之地那个老祖宗给的底气?
他轻笑道:“我记得,你初次见我,还说我风华绝代,若是个女人,都要让你拍马难追呢。”
“哦……我是瞎子,秦先生的风华绝代在我眼中,一片漆黑之外,便是刺骨寒凉!”
秦戈眼底闪过一道自嘲之色,“拐弯抹角骂我没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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