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长丰两人看到苏辛集跟同窗住在考场附近,便决定等府试考完后,再去找他。
街边的插曲,很快在士子中传开了。
山阴县的士子走路都生了风,有苏辛集这样的案首带头,似乎他们的前途也是一片光明。府试还未开始,便有了谈资。
随着这事儿一起传开的,还有苏辛集的过往,尤其是婚宴上的四诗一词,成了士子书生们赞不绝口的诗文。
这般年纪,文章写得好就够惊艳,难得的是吟诗作对也这么厉害!
这些事,让山阴县也跟着扬名了。有人觉得苏辛集是实至名归,但收获很多的是质疑,科举之艰是有目共睹的,即便是县试,能在开蒙三个月的情况下拿下县案首,超出了常人的认知。
科考中走门路是常见的事情,尤其是县试中,只有父母官一人就能拍板定夺。
宁川县的两个学子,原本没想要闹大,可随着事情发酵,他们已经不敢出门了。
“爹,我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尖嘴凤眼士子站在父亲面前,咬牙切齿地道。
“建邺,我一直跟你说,做事要沉住气,你当时怎么就没想过如今的局面?”
高建邺委屈地看着父亲:“爹,不过是走了狗屎运的县案首,谁能想到竟然得到那么多拥护,就连白鹿洞书院中的学子,也都支持他。”
“这便是你思虑不周,你都不调查清楚对手的能量,就贸然出手,现在木已成舟,你要学会收拾残局。要么就夹着尾巴,要么就果断出击!”高文德给出了明确的答案。
“王知府那边,您疏通了么?”高建邺知道,凭自己的真实实力,想要在府试中压苏辛集一头,很难!
可若是父亲动用关系,暗中操作府试,那自己就有出击的机会了。
至少,压苏辛集一头,问题不大。
高文德看向儿子:“你还是太年轻,他之所以能控制局面,无非是懂得利用舆论,知道如何造势,如何拿捏人心。你也可以用这一招啊,抓住人心喜恶,借势而为!”
高建邺皱眉,父亲的手腕他是知道的,只是在这件事上,该如何抓住人心喜恶?又如何借势而为?
“孩儿不懂,还望父亲明示!”高建邺拱手道。
“凡人都喜欢造神,他现在披上了天赋过人的外衣,你只需要推一把,让他跌落神坛,自然会有人落井下石,以彰显他们的高尚。”
高建邺若有所悟,“爹,您是说先捧再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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