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这一切看起来很可怕。但请你相信,我做这些的唯一原因,是爱你。”
他离开了。
房间陷入黑暗。
我躺在床上,脑海里全是那些文件。
那些冰冷的、精确的、把我的一生都规划好的文件。
那些秦昼用十四年时间,精心准备的“爱的证明”。
他爱我吗?
爱。
用他的方式。
扭曲的、病态的、让人窒息的方式。
但也是真的。
真到可以为我死。
真到可以规划我的一生,和他的一生。
真到,把自己活成了我的“终身保障系统”。
而现在,我该怎么办?
继续逃离?
但能逃到哪里?
秦昼的网已经织得太密。医疗中心、法律文件、经济控制、人脉资源……他有一切手段找到我,带回我。
接受他的“保障”?
但那意味着,我的一生都要活在他的规划里。从吃什么、做什么检查、到老了病了怎么治疗、甚至怎么死,都要按他的计划来。
或者……
第三条路。
我坐起来,看着窗外的城市。
天色渐亮,晨光初现。
也许,我不该再逃离。
也许,我该“接受”他的爱。
但不是被动接受。
而是主动地、有策略地,利用他的“爱”,反过来影响他。
他不是要保护我吗?
好,我让他保护。
但他必须用我接受的方式。
他不是要规划我的一生吗?
好,我让他规划。
但他必须允许我参与规划。
他不是连我的死亡都要管吗?
好,我让他管。
但他必须明白,我的生命,首先是我自己的。
我要用他的逻辑,对付他。
用他的“爱”,改造他。
用他的“保护欲”,争取我的自由。
不是逃离。
是反向驯养。
既然他把我当“保障对象”。
那我就当他的“治疗对象”。
治他的偏执,治他的控制欲,治他十四岁那年的创伤。
用耐心。
用时间。
用……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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