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恶作剧。”
她伸出手指,轻轻拂过铜人身上几个关键的错误穴位,眼中闪过一丝惊异与了然。
“这些错误……并非胡乱标注。你看这里,‘足三里’标记在了‘阳陵泉’的位置,‘百会穴’与‘风府穴’颠倒……这看似荒谬,实则……是逆向还原了一套早已失传的前朝针灸技法——《逆脉流注针诀》!”
“《逆脉流注针诀》?”萧止焰蹙眉,他对医道一窍不通。
“据古籍残卷记载,此针法霸道诡谲,行针路线与正统医理完全相逆,据说能激发人体潜能,甚至……逆转生机,但凶险异常,稍有差池便会气血逆冲,经脉尽断,早已被列为禁术,失传百年。”上官拨弦语气凝重,“制作此铜人者,不仅精通医理,更对这等偏门禁术了如指掌!其目的,绝非仅仅是扰乱太医署选拔那么简单!”
她蹲下身,仔细检查铜人的铸造工艺和底座。
铜人铸造得颇为精细,但一些细节处能看出并非官造,而是民间高手所为。
在铜人底座的缝隙里,她发现了一些尚未完全清理干净的、带着特殊腥气的暗红色泥土。
她用小银勺小心刮下这些泥土样本。
“这种土质……富含铁砂和黏性,是城西那片废弃矿区和作坊区特有的。”上官拨弦站起身,目光锐利地望向城西方向,“铸造这尊铜人的作坊,很可能就在那里!”
她立刻下令:“风隼,带人秘密排查城西所有废弃的铸铜作坊,重点查找近期有陌生人员活动、或者有特殊铸造痕迹的地点!”
“是!”
命令下达,上官拨弦却并未感到轻松。
她再次将目光投向那尊诡异的铜人。
玄蛇为何要突然将这套失传的《逆脉流注针诀》公之于众?
甚至不惜以伤害无辜学子为代价?
是为了展示力量?
还是……另有图谋?
她想起之前案件中,玄蛇表现出的对医药、毒理的精通,甚至能配置出影响人心智的香料。
难道他们一直在暗中研究、甚至篡改医学典籍?
一个模糊的念头在她心中形成。
上官府内,谢清晏听闻国子监之事,亦是眉头紧锁。
他虽不精医道,但心思敏捷,立刻察觉此事非同小可。
见上官拨弦回来,他立刻迎了上去,手中还拿着一卷刚刚找来的、关于前朝医学流派的杂记。
“姐姐,你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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