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自如。」李仙说道:「受教!」汤文书说道:「我将你的事情,朝土坛郑坛主说了。他待你甚是看重,打算亲自见一见你,还言门主、副门主都很留意你。」
李仙寻思:「那天机莲,便是郑飞先行盗走。见一见他,距离天机莲便越发靠近了。只是门主、副门主等,恐怕很厉害,倘若见面,或会露出破绽。需当慎重。」说道:「哦?那也好,何时见面?」
汤文书说道:「哈哈哈,待到必要时,自然便见面了。诸兄,且痛饮酒,预祝花笼门,重归烛教。」众人举杯畅饮,红袍女子手足不便,便静坐着。
肖不武叹道:「只盼不是花笼门一厢情愿。」李仙饮酒後,顺势问道:「我有一事,至今未明。何以忽筹办盛会,何以盛会选在玉城?」
汤文书说道:「这事说来,确有缘由。玉城与烛教,实有一番大牵扯。数场纠葛,其中牵涉数起秘闻。便是连我,只是一知半解。简而言之,当下…烛教残部,渐渐聚拢玉城,正要行一件事。我花笼门在玉城蛰伏,倘若重归烛教,便帮烛教行那大事。立大功,地位提高。若不能重归烛教,便再各自散去。」
「水坛覆灭。土坛、金坛、木坛、火坛虽隐蔽,却不如水坛安全。这场盛会,如聚拢在土坛、金坛…,便容易召聚祸事。说不那玉女,又登门砸场,将我等一并拿了。只能去道玄山恶障林,同叶乘等相聚。倘若再失一坛,势必人心涣散。再则…诸坛分散各地,相距甚远。想要召聚,实在不容易。唯有在一众坛皆熟悉的大城,才能方便召集。至於玉城间法度森严,固若金汤。但若有身有面,自能钻出空子。若不惹出大麻烦,实能可控。更为商议定後,趁早归附烛教。」
李仙问道:「烛教要行何事?」汤文书说道:「待盛会中,才能知。」众人各都吃饮。李仙心想:「如此看来,这花笼门虽想重归烛教。但是与烛教的联系,其实不甚紧密。甚至不知,烛教藏在玉城何处。」暗有猜想。一场酒肉宴後,汤文书说道:「诸位,三日後,夜深子时,我等在渡花坊东北方向的蓝角渡口碰面。此番同去参会,我等彼此信任,若遇甚事,都好照应。」
李仙说道:「好极,有三位老哥带路,我自可无忧。」众人各自散了。李仙回了养华居,便将事情告知赵英琼。赵英琼喜道:「好极,三日後,本将军非要去瞧瞧,都是些甚麽牛鬼蛇神。」又有一丝担忧:「我妖火正盛,那异香缠鼻,实非能小觑。倘若届时,因为情念缠身,而失了把持,耽误事情,这却不妥。」只强自压下,这层忧虑,自不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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