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便奔向远处。汤文书暗道:「看来花老弟住了挺久,同周遭邻里,都浑熟悉。」
过片刻,那酒楼夥计寻来,敲了门,喊道:「鸣香酒四坛,共三两银子。」李仙取了碎银,给了夥计,将酒提回院子,再取十枚铜板赏赐。那酒楼夥计作揖道:「贵客发财,贵客发财。」走远去了。
李仙将酒放到桌中。汤文书立时起筷,李仙说道:「且慢。」汤文书说道:「怎的?」李仙说道:「大嫂却没来,我去喊她们。」
汤文书强耐性子。李仙去幽居喊了,杜、蔡二女出来,都上了席位。李仙将酒碗斟满,碰一杯,便即开席。
酒肉飘香。杜、蔡且品且赞,说道:「好手艺,好手艺。吃这回,恐怕再忘不。」前半宴时,杜、蔡、汤只顾吃喝,待宴半过後,吃半饱,才自觉失态,缓了吃态。
汤文书赞道:「花老弟这番厨术,惊为天人。」李仙说道:「哈哈哈,瞎自琢磨罢了。是了,却不知二位大嫂,适才再弄甚?」杜小采、蔡雪对视一言,朝汤文书笑道:「汤老爷,这酒喝尽啦。劳你走一趟,去买些酒罢。」
汤文书说道:「哈哈哈,好说。」起身离居,去买酒去。杜小采说道:「花长老,适才我俩,检视二女身段。那吴女侠倒真是头悍老虎。瞧着便厉害,你能擒,当真厉害。」李仙说道:「施毒计罢了,论刀枪比武,我胜不过她。由此,她不服我。」
蔡雪说道:「花长老却不必忧虑。这吴女侠没你想这般难驯。适才我俩观察时,她倒比那丁女侠,更有几分…,且这悍老虎固有强悍的悍,亦有另一番旱。」她挑挑眉。
李仙心想:「可苦将军,这番遭戏,日後需打死我。只潜伏大计,少此节,便不能成事。」
杜小采说道:「我在箱中,置了『春眠香』,日久薰陶。又帮二位女侠,另添了一道绳褌。早些时,我可被这物事折腾惨,这时叫她尝尝滋味。」蔡雪说道:「花长老只需照我所言,如此这般,这般如此,自能功成。」
正交谈间。汤文书购三坛香酒归来。四人再添酒,畅快吃了。杜小采、蔡雪知李仙将二女视甚重,是以支开汤文书,才谈此节。汤文书归来,便浅浅一笑,岔开话题。
待酒宴将尽。汤文书瞥墙角,有一柄镔铁枪,说道:「花贤弟,平日有练枪麽?」
李仙说道:「有!我施总使恩情,传我枪法,带我入烛教。至今不敢忘。」汤文书一拍桌子,点头说道:「是啊!听闻你自施总使处,学一套烛教枪法。可还有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