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英琼说道:「你...」揉了揉眼,心想:「本将军莫不是瞧花了眼。这番瞧着,此子眉眼俊逸出尘,剑眉星目,神秘深邃,罕难一遇,却哪似传闻般丑陋?」,定神再望,确未瞧错,自觉眼界已阔,英俊男儿见得甚多,却尤被吸住心神,不住多瞧,竟忘正事,过得片刻,自觉失态,恼羞成怒道:「好小子!你敢骗本将军?你生得原是不丑!」
李仙心想:「我自然不丑,这时若承认,难免诸多解释。」说道:「我全身上下,只眼睛生得还成。」赵英琼狐疑道:「当真?」凝目再瞧。忽一羞赧,瞥开目光,不愿多对视。李仙说道:「当真至极。我下半边脸,便全是疮疤。将军,正是要紧时。」
这时妖风渐散。
赵英琼无暇多想,出得街道,浑在人群中。李仙紧随其後。过得片刻,妖风散去。听一阵脚步声响起。那顺天车铺掌事行来,观满地的草药,不住骂道:「一群不要命的,搬些货物,使些死力,都弄不好,这些草药,可叫你等废喽。你们若是我铺中劳差,便通通赏你们吃回鞭子。」骂骂咧咧。
众劳差待欲辩解,言适才妖风作祟。但转念一想:「此话说出,这掌事定觉我等故意强辩,说不得,还落得『弱不禁风』的骂声。还是不说也罢。」便皆沉默。
周士杰行来,他本非真去行医,众草药遭得糟蹋,全不觉惋惜心疼,眉头一皱,催促说道:「也罢,好好敛起,装进箱子,总还能用。」那掌事笑着附和,直言周士杰气度不凡。众劳差拾了,装进马车。周士杰进得马车,招呼车夫便朝前去。劳差随在车厢,一同去了。李仙在第三辆马车,赵英琼在第四辆马车。
那马车进了元宝坊。周士杰取下车帘,观楼宇林立,轻摇摺扇,说道:「当真是富贵之城,奢侈之城。」一花笼门弟子「宋刀」,附和说道:「是啊。周长老,咱们自入玉城,可没出过州山坊。要麽藉此良机,咱们好好玩玩?」
另一弟子「孙果」说道:「是极,是极。州山坊已是繁荣。但远远比不得元宝坊。且听闻,玉城有奇楼,往来皆权贵,那等地方,我等可没瞧过。可真想瞧瞧,传闻可有夸大。」周士杰摺扇轻摇,说道:「浮躁,我等行大事者,需有静气。岂贪图这一时享乐。待事情做好,再去享乐便是。」
宋刀忽惊疑一声,喊道:「周长老,你朝那瞧,那座楼阁,恍似天阙,一重接一重,鸾鸟白鹤翻飞,仙女罗裙起舞。可美得很啊。」甚显痴迷。周士杰瞧去,但见碧霄长梦楼相隔虽远,但楼势奇高,云雾缭绕,仙音袅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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