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能暂时坐稳这位子。至于往后......”
他略顿一顿,轻喘一口气,声音压低:“便各凭本事了。”
崔一渡没有说出口的是,这一切本就是他有意为之,主动露出破绽和把柄,让恒王以为能掌控自己,唯有做一具听话的傀儡,才能被推上龙椅。
真正的棋手,从不惧身陷局中。
“殿下,”梅屹寒犹豫片刻,还是问道,“那份自省帖......”
“在恒王手中。但只要我一日还是太子,他就一日不敢公开,因为那也会伤及他自己的利益。他要的是一个听话的傀儡,而不是一个声名狼藉、无法服众的太子。”
崔一渡重新拿起笔:“所以,在他认为可以完全掌控我之前,那份自省帖是安全的。而我要做的,就是让他永远觉得......不急,还可以再等等。”
梅屹寒似懂非懂,但他相信殿下的判断。
窗外传来脚步声,是汤耿。“殿下,恒王来了。”
崔一渡立刻收敛神色,换上温和的笑容:“请。”
卫熙宁走进书房,脸上带着惯常的温和笑容,但崔一渡注意到,他眼底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躁。
“皇叔请坐。”崔一渡起身相迎。
“殿下不必客气。”卫熙宁坐下,接过侍女奉上的茶,却没有喝,只是捧在手中,“今日来,是有件事要与殿下商议。”
“皇叔请讲。”
“关于魏党余孽的清查......”卫熙宁顿了顿,看着崔一渡,“殿下是不是......操之过急了?这一个月,已经抓了三百多人,抄了四十多家。朝中人心惶惶,许多官员都不敢办事了。”
崔一渡心中冷笑。卫熙宁这是在试探,看他是否还“听话”。那些被抓的魏党余孽中,有不少是他暗中结交的人,他这是心痛了。
但面上,崔一渡依旧恭敬:“皇叔教训的是。侄儿年轻,经验不足,做事确实有些急躁。只是父皇有旨,要除恶务尽,侄儿不敢不从。”
他将成德帝搬出来,卫熙宁一时语塞。沉默片刻,卫熙宁才道:“陛下的旨意自然要遵从。但殿下也要懂得分寸,过犹不及。有些事,可以缓一缓,不必急于一时。”
崔一渡点头:“皇叔说得是。侄儿会注意的。只是......那些证据确凿的,恐怕不能放过。否则,难以服众。”
卫熙宁眼中露出不快,但很快又恢复温和:“那是自然。该抓的要抓,该办的也要办。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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