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置老臣于死地啊!”
成德帝闭目良久,胸膛剧烈起伏。韩公公连忙上前,为他抚背顺气。良久,皇帝缓缓睁眼,那浑浊的眼中射出冰冷的寒光。
“魏仲卿,”他的声音疲惫不堪,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是不是构陷,刑狱司自然能查清楚。从即日起,暂停你一切职务,由刑狱司即刻拘押候审!”
魏仲卿如遭雷击,瘫软在地。两个侍卫上前,一左一右架起他。他挣扎着,嘶声喊道:“陛下开恩!陛下开恩啊!老臣冤枉!冤枉——”
声音渐远,最终消失在殿外。
大殿内死一般寂静。
所有人都低着头,不敢出声。那些刚才还附议弹劾三皇子的官员,此刻个个面如土色,浑身发抖。他们知道,魏党完了,他们这些依附魏党的人,也完了。
成德帝剧烈咳嗽起来,这一次咳得更厉害,整个身体都在颤抖。韩公公连忙递上帕子,帕上竟全是鲜血,触目惊心。
“陛下!快传太医!”韩公公声音哽咽。
“不必......”成德帝摆摆手,强撑着坐直身体。他看向崔一渡,目光复杂。
良久,他缓缓开口,声音虚弱却清晰:“三皇子卫弘驰当年冒充巡抚,触犯律条确有其事,然事出有因,救民心切。念在他多年为社稷有功、勤勉政事,以功抵罪,并罚俸一年。望三皇子自此更加谨言慎行,以报家国厚望。”
“儿臣领旨,叩谢父皇宽宥。”崔一渡叩首谢恩,额触冰凉的金砖,心内百感交集。
一场风波,终于尘埃落定。
成德帝挥挥手:“散朝吧。”他起身,却再次剧烈咳嗽起来。
韩公公连忙上前搀扶,“陛下!快传太医!”
大殿内乱作一团。几个内侍连忙上前,将皇帝搀扶离座。成德帝的脚步踉跄,几乎是被抬着走,那明黄色的背影在晨光中显得格外瘦弱,像一片即将凋零的落叶。
崔一渡站在原地,望着父皇被搀扶离去的背影,心里沉甸甸的,仿佛压着千钧巨石。
父皇的病......恐怕真的不行了。
“三弟好手段啊。”卫弘睿从他身边经过,声音压低,却掩不住咬牙切齿的恨意,“先是除掉许松槐,现在又扳倒魏仲卿。这一石二鸟之计,真是妙绝。为兄佩服,佩服得很。”
崔一渡转身,直视这位皇兄,声音平静:“皇兄过奖了。魏仲卿作恶多端,罪有应得。至于许松槐......他贪墨赈灾款,害民无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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