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再腾出手来,慢慢收拾对方也来得及。
毕竟大渊如此广袤,齐政又没有长翅膀,飞不出他的手掌心。
整个晚宴的进程可以说是波澜不惊,参与之人,大都幸福地笑着、玩着、与有荣焉地骄傲着。
看着那些人的表情,只能说无知的人其实往往是幸福的。
便是最后震惊地遭逢悲惨的结局,从生命的比例中来看,幸福的时间还是占据了大多数,难怪许多人说无知是福。
但渊皇却并不想要这样的福,他要成为最后的赢家。
可不巧的是,也有其他的人,也一样想成为最后的赢家。
不过,最后的赢家,注定只有一个。
戌时末,渊皇宣布晚宴结束,在无数人起身之后的齐声恭贺中,他举杯和所有人喝掉了今晚的最后一杯酒,起身转进了后堂。
不多时,换上了一身玄色皇袍常服的渊皇,在安长明的陪同下走进了御书房。
涂鸿站在不远处,目送着那一抹皇袍进了御书房,看着房门关上,他静立原地,目光死死地盯着,不放过御书房中,灯火的每一次摇曳。
当渊皇城的灯火点亮,又渐次熄灭,时间也渐渐来到了亥时末尾。
在距离宫城西门数百步之外的一处院子中,宽阔的庭院里沉默地站着数百名如标枪般的身影。
他们如同一个个石雕,一动不动,在黑暗中只露出极其模糊的轮廓,绵长的呼吸也被夜风吞没。
这些人的身上,个个都穿着甲胄,腰间都悬着弯刀,甚至不少人的手中,还拄着长枪,这些甲胄和兵刃,虽然制式不一,但无一例外都是颇为精良。
人是每家王府凑出来的精兵,甲胄兵器是每个王爷通过自己的渠道,从自己的部落或者势力之中私运而来的。
虽然这人员构成,看似很草台班子,但这些人都有一个明确的共同目标,那就是要在今夜干一票泼天的大事!
不仅化解悬在自己头顶的危机,还要顺势完成自己人生的飞跃。
忠心的死士们沉默地站着,目光平静地看着前方,只待领头之人的一声令下。
吱呀一声,房门开合的动静,在这绝对的沉默中,颇为清晰。
被打开的房门中,领头之人迈步而出。
为首居中之人,赫然正是三皇子拓跋盛!
在他的左手边,是飞马回京,悄悄潜入渊皇城的宝平王。
在他的右手边,是帮助他这些日子操持大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