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让他提着刀去把哪位重臣杀了这种大事。
他如今作为执掌禁军的人,放个人还是好说的。
但这个念头才在脑海中刚刚升起,他的心头就猛然一惊!
他娘的,这时候放人走,那放的是谁还用说吗?
自己若是私放走了那位,这个罪责谁能够担得起?
那他娘的是六个汉人州啊!
子时出城,事后追究起来,又怎么可能不暴露自己?
那汉子仿佛看出了瀚海王的为难,微笑道,“王爷可是觉得有什么问题?”
瀚海王直接明说了自己的顾虑,而且时间太过显眼,太容易被追查。
那汉子开口道:“王爷,这等小事,又不需要你亲自吩咐,您大可以指使手下人去做这样的事情,或者想到别的法子,事后推一个替罪羊出去就是。王爷既有拥立之功,难不成还会因为这点小事而伤到您吗?”
瀚海王眯着眼,不知道在权衡着什么,沉吟了片刻,他终于点头:“好,我答应你。”
那汉子欠身一礼,“多谢王爷,那六月十五日子时正,万胜门,请王爷留心。”
看着对方的离去的背影,又看着抽屉中三枚整整齐齐的鱼符,瀚海王的鼻孔中发出一声冷哼。
齐政啊齐政,你倒是打的好主意啊!
他娘的,接要本王奔袭百里去接;
送,还要本王主动开门相送,你把本王当什么人了?!
他将抽屉关上,威严冷峻的面容中似乎带上几分还未消退的怒火。
时间悄然流逝,飞快地来到了六月十四。
这一日,是渊皇五十寿辰大庆的最后一日。
今晚这场夜宴之后,北渊这场举国同庆的盛大庆典就将彻底落下帷幕。
早上天还未亮,齐政便叫来了慕容廷,当面道:“慕容大人,按照我与二皇子殿下的约定,明日我便要离开了,我还有许多需要准备的事情。今日的夜宴我就装病告假,不去参加了,还请慕容大人帮忙周旋一二。”
慕容廷点了点头,“理解,齐侯好好休息。”
当把慕容廷送走,齐政扭头看向了房中不知何时穿着亲卫打扮混进来的一个汉子。微微点头。
当天上午,卯时末,辰时初,城门刚开不到一个时辰,正是一天出城与进城人流的高峰期。
渊皇城的东门,重光门外,一支五十余人的商队,押送着几辆装满货物的车子,慢慢的来到了城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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