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嘉庆当然清楚刘墉的用意,因此默认同意,免得军机处被和党彻底控制,自己这个皇帝又沦为全架空的傀儡。
太上皇这边叫亲外孙的死弄得也是无心事务,加上也知军机处缺人便准奏,命户部侍郎傅森、军机章京吴熊光、戴衢亨入「军机处行走」。
三人中,傅森是满洲镶黄旗出身,其入军机处主要负责吏治监督这一块的工作,就是协调都察院这一块。
吴熊光早年中举人授内阁中书,累迁至通政司参议,直隶布政使,入军机处後主要负责工部、刑部的一些事务。
戴衢亨是状元出身,一直在文教领域工作,入军机处依旧负责文教和藩属国事务。
三位秘书长有效分担了军机处部分工作,这才使得刘墉三人得以喘口气。
福长安这边却是苦了,其被硬架着受命出京後,路上走的却比老牛拉破车还慢。
从京城到武昌正常行程快马加鞭最多半个月,可福长安走了半个月人还在河南境内。
大清朝谁不知四福儿的德性?
沿途州县官员又哪个不想在首相大人面前露个面,聆听首相大人的当面教诲?
所以首相大人的考斯特车队自然就走走停停,那迎来送往的场面用锣鼓喧天、红旗招展形容再恰当不过。
五省督师的福长安每到一处还必要沐浴更衣焚香静坐半个时辰後,方才接见地方官员,仪式感搞得特别浓郁。
有性急的幕僚见状,私下劝说:「中堂,武昌军情如火,太上皇和皇上都在看着中堂,中堂实不宜在路上耽搁太久。」
未想,福长安听了这话脸色反而当场就黑了下来,训道:「我一个人马也没有,让我到湖北去督师,我倒是去用拳打呀,还是用脚踢呀?」
把个幕僚噎得说不出话来。
不过,福长安这话虽是气话却也不全是胡说八道,表面上他是节制五省提镇的钦差大臣,可事实上朝廷并没有拨给他多少直属兵力。
其身边除了一百多充门面的黄马褂和护送的两千名东拼西凑的八旗兵外,压根就没别的兵马了。
不是朝廷不想凑一支兵马给福长安,而是真的凑不出来!
非要凑的话也行,但那就得调动关外的八旗和口外的蒙古兵了。
东拼西凑弄个十万大军也不是不可以,但这麽搞动静就太大了。
大清入关以後徵召口外蒙古和关外八旗兵也就两次,且都集中在康熙朝平定三藩时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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