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出巨额赎金便可将人释放。
潜台词是这种老糊涂蛋你把他杀了,不是蠢麽?
把人放回去,让他继续发挥余热,为大清唱上一曲最後的夕阳红。
抗日名将南云忠一的故事。
高调完,福宁话锋一转就安慰起来了:「失陷於贼这种事搁在谁身上都难免,老将军也不必往心里去。唉,兵微将寡,贼势滔天,换了谁去守荆州也未必能多撑三日……关云长不也没守住麽?重要的是人平平安安回来,这比什麽都强,他们汉人不是说留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嘛。只要老将军活着,还怕克复不了荆州?」
一番话说情真意切,仿佛面前坐着的不是个丧师弃地的败军之将,而是个暂时失手的八旗英雄。
兴肇老糊涂归老糊涂,基本的廉耻还是有一些的,被这个联名上折的排在自己名字下面的总督大人说的老脸一红,喉咙动了动,终究只拱了拱手:「福大人过奖了,老夫…惭愧。」
福宁自又是一番安慰,尔後目光落在湖北三把手、按察使高杞嘴角那几道还没结牢的血痂上,微微摇头一脸钦佩:「高大人一介文臣,竟能在那等虎狼之地守节不屈,这等忠烈行迹本官必如实写进摺子,好叫朝廷知道咱们湖广的官儿,骨头是硬的。」
「福大人不必如此,下官不过尽了为臣子的本分。」
高杞显然情绪不高,说完默默端起茶碗捧在手中。
看来这位太上皇小舅子经此打击,心性各方面都受到了锤链。
再看在场爵位最高的超品公爷,也是太上皇最宠爱的好外孙济伦,就有点不堪了。
人是在那坐着,就是瞧着好像整个人被抽去骨架似的,脑袋耷拉着,背也佝偻着,脸白像一张纸,眼神更是游移不定,一会盯着自己靴尖,一会儿又飞快瞟一眼帐帘,仿佛随时要夺门而逃般。
当是吓坏了。
也有可能是创伤後遗症。
「公爷,既然回来了就什麽都别想,您身份贵重,太上皇和皇上都惦记着您呢,只要人好好的,旁的都不值一提。」
福宁温和的声音却让面前的小公爷像是被针扎了似的受激,抬起头来对福宁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多…多谢福大人关怀,本公…本公确实受了些惊吓,脑子还是乱的…」
说着抬起一只手揉了揉太阳穴,又低下头去,肩膀微微耸动,活脱脱一副惊魂未定尚未缓过劲儿来的模样。
见状,福宁微微摇头,忽的长叹一声,缓缓开口道:「实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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