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贡院里头,吃住都在一处,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更遑论将考题传到外面去。再者…」
说到这,王万年顿了顿,「再者,我等与赵大人无冤无仇,断不会做这等自毁前程的事。」
众人听後纷纷点头,都说绝无泄露考题可能,一个个就差拿身家性命发誓了。
绵恩没有表态,只问那王万年:「照你这麽说,考题是在锁院之前就泄露了?」
「这…」
王万年额上渗出细密的汗珠,犹豫再三,咬牙道:「王爷,下官以为若考题当真是在锁院之前就泄露,那只有一种可能,便是赵大人府上出了内贼,有人将拟定的考题偷偷抄录出去,目的就是要害赵大人……」
作为唯一肯给面子的同学,王万年自是不遗余力要为赵同学开脱。
这也是最好的解释。
只有把事情往有人故意陷害上套,才能确保赵贝子成功脱身,要不然,赵贝子真被皇上革职查办,甚至下狱,那不仅他王万年「投资」失败,在场这十几位房考官也都要爬到天台喽。
「你们怎麽看?」
绵恩目光扫视其余众人,有王万年的「定性」,其他人自也不再保留。
意见出一致,都认为这事是有人背後在「整」赵主考。
总之,阴谋,大大的阴谋。
赵主考也绝对大大的冤枉!
绵恩当然知道这事背後肯定有人搞鬼,且也隐隐猜出搞鬼的是谁,只是不敢真往那方面去想,更不敢往那方面去查。
水深到他这个定亲王都觉处处是雷池,处处是杀机。
心中正烦闷不知如何继续时,忽见富僧阿快步进来凑到他耳边低语了几句。
绵恩面色微变,旋即恢复如常,起身对一众房考官道:「诸位先在此歇息,本王去去就来。」
「恭送王爷!」
众人连忙起身相送。
绵恩则独自前往至公堂後殿。
因为,他的堂弟绵志来了。
绵志是八叔仪郡王永璇的长子,作为郡王长子,绵志比起已经晋封为亲王的堂哥绵恩差远了,如今只是个二等辅国将军的爵位。
该爵位在宗室爵位中排第十等。
同样是皇孙,绵志比亲王堂哥足足低了九等,大概率是因为其父不被皇爷爷喜欢的缘故。
让绵恩疑惑的是他那位八叔生性放荡不羁,好酒色,爱玩乐,平日里不过问朝政,怎麽这时候派儿子绵志找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