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了。
别说能吃肉的军官热血沸腾,当兵的也是欢喜得手舞足蹈,因为,他们都能跟着喝碗汤。
各承建单位不约而同向领队大臣办公室呈上工事项目表,仅初期需营建的大小工事就多达一百三十多座,需投入白银二百八十万余两。
问题来了,民夫好征调,给口饭就成,甚至野战营兵就地转为工程兵也没问题,但工程款从哪来?苗疆战事开启後,户部先後投入资金有五百七十余万两,但这五百多万两并不是户部实际支付,而是从战区涉及省份“计划”支付。
如湖南去年应向户部上交赋税的起运国库银为八十六万两,但因战事原因这八十六万两就地转为军费使用。
几个省加起来凑了三百多万两军费,余下二百多万两户部仍不直接拨付,而是从今年也就是嘉庆元年各省起运国库银扣减支付。
说白了,眼下云集在苗疆的十几万大军吃喝拉撒费用实际是由湖南、湖北、贵州、四川四省承担。户部虽然一文钱没出,但这两年也没法从四省收一文钱。
如果战事规模再大一些,波及省份再多几个,就意味清廷将完全失去这些省份的财政“上贡”。等到这些省份因为战事打烂,再也无力承担军费时,清廷的国库就彻底转不灵了。
而四省除湖广两省算是中等省份,四川和贵州都是穷省,属朝廷财政转移支付的“被转移方”。已经开出的五百多万两军费可以说已经榨干四省财政底蕴,现在赵安在东线以封堵为名大搞让利绿营的工程承建,承建费用还多达近三百万两,西线的贵州和四川肯定不会承担这笔费用,如此,只能由湖广两省承担。
作为战事主要发生地的湖南更是要承担大半,结果自然遭到湖南巡抚姜大人的强烈反对。
人巡抚大人也不傻,修一座营垒实际要多少银子怎麽可能没数?
而且就算人姜大人承认这笔费用,就湖南藩库目前这情况,他也拿不出这笔工程款。
湖北巡抚福大人这边也好说话,三个字一一我没钱。
事情就从清军与起义军的矛盾变成赵大臣与两位抚台大人的矛盾。
军事矛盾转变为经济矛盾。
赵安可以行政命令强制要求两位巡抚摊派,因为领队大臣不仅是方面军司令官,陆军大将的干活,同时也是方面军的财务总账会计。
如果把东线清军连同地方形容为一个局的话,那赵安就是局长兼办公室主任、财务会计。
什麽都是他说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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