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腿,是我对不起舅舅。”
她一脸愧疚,眼泪也掉了下来。
网友们看到后,扒出了她的行程,确定当时她确实不在南城,而是在外地出差,有充分的不在场证明。
还有人拍到,她在得知消息后,连夜开了七八个小时的车赶回来了。
助理爆出,她在回来之前,已经连轴转加班,两天两夜没睡了。
每一个,都有证据,比罗远洲嘴上的污蔑有力度得多。
一时间,就连罗远洲的粉丝都怀疑他是不是得了被迫害妄想症。
又一晚上过去,网上忽然爆出来罗远洲过去的黑料。
上学的时候校园暴力同学,把钉子扎进自己养了十多年的妹妹腿上,工作后仗着罗家,在娱乐圈横行霸道,抢人资源,网暴同事……
一夜之间,原本德艺双馨的老艺术家,被撕下了包装,原本面目暴露于人前,引得路人怒骂,粉丝也取关,以粉过他为耻。
罗氏的股票受到波及,又开始跌了。
罗父气得不行。
这个儿子废了也就算了,居然还连累公司。
这是他接受不了的。
除此之外,他居然还敢冤枉岁岁,不知道岁岁现在对公司多重要嘛!
他直接把罗远洲送到了疗养院。
罗远洲本来就截肢了,护工见也没罗家人来看他,就开始懈怠。
而罗远洲腿上的伤也因为照顾不当,反复感染,病情更差,没几天就疼得话都说不出来了,身上也长了褥疮。
照这个趋势下去,能不能活过这个月都难说。
岁岁看着窗外的雪,有些遗憾,“可惜了,现在是冬天。”
要是夏天的话,温度高,他死得能快一点。
她站在窗边,给花浇水,手上的灵气也渡了出去,“帮我带给山上的植物们,也帮我谢谢它们。”
白玫瑰用花瓣贴了贴她的手,欢快道:“客气什么呀,小事一桩!”
岁岁微微笑了下。
没多久,就到过年了。
如今罗氏和傅氏的预订单已经排到明年年底了,新产品也在开发中,前景一片光明。
罗家人和傅家人聚在一起吃年夜饭。
傅正天对傅一尘叮嘱道:“一会儿见了岁岁高兴点儿,别拉着个脸,有这么个厉害的女儿,外面不知道多少人羡慕你呢。”
听到这话,傅一尘的心里也微微有了些触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