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叉搭在身前,遮住身体的异样。
陆微之以前不这样的。
他以前只是红温,现在她靠近一点,他都觉得身上好奇怪,像有什么东西在血管里烧,烧得他口干舌燥,烧得他坐立不安。
陆微之避开她的视线,“要是有疑问的话,可以问我……”
苏一冉想探讨点别的,“老师,我是有些问题。”
她往前一步,脚尖碰到陆微之靴子,伏在他耳边道:“你教我。”
陆微之往后退了一步,喉结动了动,声音低得像怕被人听见:“现在是白天……”
苏一冉按着他的胸口,让陆微之连连后退,跌倒在床上,“那怎么了,老师,白天正是上课的时候,是不是啊?”
他真的要疯了。
陆微之被她带坏了,真的。
每次疯狂之后,陆微之都觉得特别空虚,他时常看着她,到天亮才合眼。
他们不像是做夫妻,倒像是在放纵最后的时光。
每次这个念头闪过,陆微之胸口就像被巨石压住,怎么也喘不上气。
他一闲下来就画,把她画在纸上,好像就留住了一部分。
苏冲,答应招安了。
陆微之写下第二封信,吹着口哨唤来一只信鸽,将信送到京城,陆净秋的手上。
第一封书信,也快马送到了京城。
青阳是陆家祖祠所在,因着陆净秋中举当官,陆家也从京城老家搬到了京城。
陆净秋是金科探花郎,炙手可热。
陆家在朝中虽无高官,但陆家是望族,昔日陆父在朝中结交好友,陆家多年在青阳资助的秀才举子,一进入官场,便被打上了陆家的标签。
他们天然便是一个利益共同体。
这些人,才是世家长盛不衰的根本。
关家。
孟尚干了十多天的粗使杂役,手上的茧子都被磨破了。
天未亮,他就要去挑水,马车将山泉水送到府门,来来回回地送到厨房。
府里的少爷小姐金贵,吃喝的水都和旁人不一样。
肩膀被来来地磨,左肩破了换右肩,夜里疼得吓人。
挑完水,他吃食就没了,下人们干得都是体力活,吃得也多。
孟尚饿了几天,干活都有气无力的,他受不住了,拿钱买了粗粮馒头带在身上吃。
他数着时间过日子,还是马房的日子好过,只要清理马房,喂食,小姐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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