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阿沅被他牵着,小短腿倒腾得飞快,“那…阿执哥哥帮我编只小狗!”
这个时节田埂上最多狗尾巴草,毛茸茸的,一拔一大把。萧执手巧,三两下就能编出小狗小兔子来,阿沅最喜欢这个。她仰着脸,眼巴巴地等着他点头。
“好!”十岁的少年回答得很干脆,嘴角弯了弯,那个小酒窝又露出来了。这要求对他而言不过是信手拈来,算不得什么难事。
他低头看阿沅——小丫头眼睛亮晶晶的,满脸都是期待,比他见过的任何一样东西都让人挪不开眼。他想,就算她要天上的星星,他也会想办法去摘的,更别提几根狗尾巴草了。
两人左拐,闲逛了几十步。阿沅叽叽喳喳的,像只不知疲倦的小麻雀,一会儿问“阿执哥哥你看那朵云像不像大公鸡”,一会儿又问“阿执哥哥你今天跟杨先生学了什么呀”。
她问得快,萧执答得慢,却是有问必答,认认真真的。只是他今日话比往常还少,时不时垂下眼,像心里装着什么事。
走着走着,阿沅往田埂那边跑了两步,忽然停住了。她回头看看稻田,又看看萧执,皱着小小的眉头想了想,折返回来。
“不坐田埂啦?”萧执问。
“不坐啦。”阿沅一本正经地说,“没割稻谷,碰到稻谷手背会发痒的。阿执哥哥的手会痒,我的手也会痒。”
萧执笑,小家伙天天往地里跑,虽然都是刻意穿的长裤长袖。可是哪里怕什么稻谷扎手?可阿沅说的是“阿执哥哥的手会痒”,是把他放进她的惦记里了。
他心里忽然软了一下,像是有什么东西化开了。
最后他们没坐在田埂上,而是在不远处的坡地上找了两块光滑的大石头。萧执先用袖子把石头面擦了擦,才让阿沅坐上去。两人并肩坐着,阿沅的脚还够不着地,悬在半空中一晃一晃的。
“阿执哥哥,”阿沅忽然开口,声音脆生生的,“天上起鱼鳞,太阳晒裂天,明天割稻谷刚刚好。”她一高兴,小嘴一秃噜就说出来了。说完还得意地晃了晃脑袋,等着萧执夸她。
萧执诧异地盯着她——这小丫头提起天气,那神情比吃了酥糖还高兴,眼睛亮得像点了灯。他怎么看都觉得,这话不像是从三岁小娃嘴里能说出来的。
“有这种说法?”他问,语气里带着点好奇,更多的是藏不住的笑意。
阿沅脸不红心不跳,理由直接往外推:“佃户爷爷说的!”她才不怕呢,就不信古代的农夫不懂这种关于天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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