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善很是愧疚,毕竟这是向渊的藏品之一。借给了她,她却没能好好保管,打斗的时候让刀脱手了,最后还得靠师兄找回来。
她有些不好意思去拿,打算推拒,就当物归原主。向渊却往前递了递,像是一定要她收下。
他的目光沉甸甸的,语速也很缓慢。因为是用神识直接传入大脑的对话,青善听得毫不费力。
“我一直将它收在库房,就是因为用不惯它。刀,总要有适合的主人,才能展现它的锋芒。”
青善定定看着这把刀。
它已经随着她开过刃,见过血。现在,正安安静静地躺在离她这样近的位置。只等她握住后,以刀锋为笔,白光凌空,如同滚落在地的横撇竖捺,沉重地刻进对方皮肉,刺穿他的命理。
剑可以斩妖诛邪,也可以是君子礼器。而一把刀,就算再不声不吭,也带着让人感到安心的果断。
因为它出鞘,势必是为了“杀”这一字而生。
青善咽了下口水,想去取,向渊又缩回去了一点距离。
“我要告诫你的最后一句话是,不论什么境况下,都不要放弃趁手的灵器,那是你活下去的路。”
“拿好,不要摔了。”他说完,扔到青善怀里。
他们打晕了黑衣人,扒了他那身狗皮,在裸背上写着“我是骗子,做错了事,正在自我反省”等忏悔的话,再将他整个人吊在树上。
余下的尸体非常精细的掩埋了,连一丝血迹都没有露出来。
“向师兄,这刀起名了吗?”
“没有。”
青善语气有些遗憾,“它这么漂亮,那我该叫它什么呢。”
武痴并不懂年轻女孩的思想,“……刀就是刀,没有名字。”
他又无声地盯了青善几秒,才转身继续往前:“你已经是它的主人了,可以给它起个名字。”
“那我得好好想想,这是我第一把可以正大光明拿出来与人过招的灵器呢。”
听语气,明显是雀跃的。
“……随你。”
再怎么早熟,下手再如何快准狠,还是带着孩子心性。
这也未尝不可。
翌日一早,女子看着脑袋上包着层层绷带的青善,吃了一惊:“哎呀,这……这是怎么搞的?”
她昨晚铺好床离开的时候,小姑娘还没变成这样呢!
青善吸了吸鼻子,不敢吭声。
荆采薇眼睛里含着笑,熟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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