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的警惕。
齐王李元吉也出班附和:“大哥所言极是!二哥擅长打仗,只管打仗便是。后勤民事,自有朝廷法度,何须另设什么‘使司’?多设一衙,便多一分耗费,也多一层掣肘!”
“齐王此言差矣!”杜如晦出列反驳,“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军械、粮草、驿传,乃军之命脉,岂可分散管理,贻误战机?去岁河东之战,便有军械不济、情报迟缓之弊!今突厥大兵压境,正需一强力机构,统筹后勤,打破部司藩篱,急事急办,特事特办!‘北边军需筹备使司’乃临时应急之设,事毕即撤,何来‘尾大不掉’之忧?至于权责,自可明定章程,使其专司协调、核查、催办之责,具体事务仍归原有部司执行,何来‘滞碍’?”
房玄龄亦道:“太子殿下所虑制衡,乃治国常理。然非常之时,当行非常之法。突厥铁骑,来去如风,若我朝应对仍按部就班,各部司公文往来,州县层层禀报,恐未及决议,敌骑已破关而入。设立临时使司,正在于打通关节,提高效率,集全国之力,保北境平安。此乃权宜之计,利大于弊。”
双方各执一词,朝堂之上争论渐起。支持秦王者,多言“效率”、“集中”、“应急”;支持太子者,则强调“制衡”、“法度”、“稳妥”。
李渊高坐御案之后,静听双方辩论,手指轻叩扶手,面露沉吟。他既知突厥威胁实,需要有力应对,又对儿子们尤其是功高震主的秦王心存防范。太子的提议,更符合他平衡权力的习惯。
此时,杨军出列了。他官职尚不足以在此时发言,但他是兵部侍郎,且条陈数据出自他手,皇帝先前已有注目。
“陛下,臣兵部侍郎杨军,有本奏。”杨军声音清朗,在一片争论中显得尤为突出。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这个新任的年轻侍郎身上。李渊看了他一眼:“准奏。”
“谢陛下。”杨军躬身,然后直起身,目光平静地扫过殿中诸臣,“适才诸位所言,皆是为国筹谋。然臣以为,此次北备,关键在于一个‘实’字。兵马未动,粮草先行。军械乃将士之手足,驿传乃军情之耳目。手中无利刃,耳目不聪,纵有良将雄兵,亦难发挥全力。”
他顿了顿,拿起手中另一份文书:“此为臣奉殷尚书之命,连夜核查的北边七州十一库军械粗略数据及预估缺口。箭矢一项,若战事骤起,前沿库存仅能支撑月余。而将作监及诸军器监,即便全力转产,月供亦有上限。原料采购、工匠调配、质量把控、运输分配,环环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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