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下诏,太子和裴相也公开表示支持,他们不敢做得太过分,拖延只是恶心我们。我们正好借此示弱,让陛下看到我们恪守本分、乃至有些举步维艰。”
“示弱?”长孙无忌皱眉。
“不错。”房玄龄点头,“殿下功高赏厚,已是众矢之的。若我们再表现得咄咄逼人、顺风顺水,只会让猜忌更深。如今对方用些小手段刁难,我们便做出些艰难模样,甚至可让殿下去陛下面前,稍稍‘诉苦’,只说开府事繁,恐有负圣恩,求陛下指点或稍缓期限。陛下见殿下如此谦抑,而太子那边却有些步步紧逼,心中天平,或会有所回调。”
正商议间,门外亲卫通报,杨军有紧急密报送至。
房玄龄接过密封的铜管,验看火漆无误后打开,里面是杨军亲笔所书,内容正是薛仁贵已取得岐阳工坊铁证,以及他本人结合刘弘基河东军报做出的“资敌”推断。
看完密报,房玄龄、杜如晦、长孙无忌三人面色都变得极其凝重。
“果然……不止是内斗,竟敢行此资敌叛国之举!”杜如晦声音发寒,“此獠不除,国无宁日!”
“此物何时能到长安?”长孙无忌急问。
“薛礼用的是最快渠道,若无意外,明日晚间可达。”房玄龄计算了一下,“但仅有这一件实物,加上刘将军那边的发现,仍显单薄。对方完全可以辩称是家奴私铸、与主家无关,或是栽赃陷害。我们需要更完整的证据链——工坊的核心工匠口供、往来账册、特别是与河东方向的运输凭证和接收证据。”
“让杨军加紧!殿下归来,对方也可能加快清理痕迹。”杜如晦道。
房玄龄沉思片刻:“我将此报立刻呈送殿下。同时,我们要做好两手准备。一方面,继续隐忍,收集更多铁证;另一方面……或许可以开始在一些不那么核心的、外围的人事上,做些文章了。”
“玄龄的意思是?”
“东宫属官中,也并非铁板一块。有些人只是依附,未必敢参与此等泼天大罪。我们可以选择一两个与韦氏或那些柜坊有牵扯,但可能不知深层内情、或已有悔意的目标,设法施加压力,或利诱,让他们从内部松动。不需要他们直接反水,只要他们开始自保,开始留后路,就可能为我们提供新的突破口。”房玄龄眼中闪烁着睿智而冷静的光芒。
“此事须极其谨慎,由我与无忌暗中操持。”杜如晦明白了房玄龄的意图,这是要从内部瓦解对方阵营的信心。
很快,秦王府的应对策略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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