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停下。
果然，几分钟之后，听到一阵哒哒哒的脚步声。
那是张美云。
她到了之后，看到房门还是关着在，所以就敲了敲门。
“小玉小玉，我来了。”
顾如玉没有回她的话，因为她现在实在是不敢张嘴。
张美云听半天没人回话，就将耳朵贴在门上面，很快就知道为什么了。
顿时面色通红。
“明知道我要来了，这是故意的。”
跺了跺脚，面色羞红。
一转身准备到旁边去等一会，但是又转过身来。
又不是没看过。
在诊所的时候，她看到和姐姐两个都两次了。
那个时候他在暗处，刘波和张雅丽两个在明处，并且是在诊所最亮的灯光下面，在那个宽敞的看诊台上面。
一览无余，看得清清楚楚。
这次只不过是听声音罢了。
“都半个多小时了，也不嫌累。”
张美云想起来在诊所的时候，刘波那时候大概也是这么长的时间。
她在学校宿舍里面，听到那些小姐妹聊她们男朋友的时候，也说她们男朋友非常厉害。
都是半个小时以上的。
所以没觉得有多么惊讶。
“是不是感觉不一样？”刘波冲着顾如玉挑了挑眉。
“死人…”顾如玉白了他一眼。
她现在实在是有些狼狈，也没力气了。
好在刘波是一个不错的搭子。
饭后知道洗碗。
“你把那个清风拉走。”顾如玉指了指旁边的餐巾纸盒子。
“刘波，垃圾桶拿到旁边去，再把窗户给打开。”
现在不用想，房间有好几种味道。
这样不打开透透气……
几分钟之后，打开房门。
刘波一脸无所谓地叼着烟，大摇大摆地下去了。
路过在看到张美云的时候，就笑了笑，什么也没说。
张美云低着头，不敢直视刘波的眼睛，更不敢发出声音，就靠着墙。
其实她现在也是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缓和一点之后，进了房间，眉头紧蹙。
虽然通风了一会，并且顾如玉现在还叼着一根烟，但是那种味道依旧遮掩不了。
“你干啥？在家没洗澡到我这里浪费水呀？”
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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