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调查进行了两周,一无所获。
最后,还是威洛比出面平息了事态。
当时是占领初期,东京的局面还很不稳定,他便把这件事定性是日本的军国主义残余分子在搞破坏。
至于停车场,也选在了另一个地方。
【这部分主要是一些驻日美军在回忆录里有提到过,非官方记载。】
现在,当青木健太把“怨灵”、“煞气”、“气运”这些东西摆在他面前时,他内心开始动摇了。
他是情报负责人,他不信鬼神,看的是证据,是逻辑链。
但当多个看似孤立的异常事件同时发生时,那就不是巧合。
他拿起桌上的电话,拨给了医务室。
电话接通后,他先报了自己的身份,然后让对方把过去两个月内,第一生命大楼留宿人员的全部医疗记录整理好送过来。
他和麦克阿瑟将军一样,从不在第一生命大楼留宿,所以他需要知道留宿在第一生命大楼里的人,是不是真的像青木健太所说的那样。
半个小时后,威洛比放下手中厚厚的医疗记录,靠回椅背,用力揉了揉眉心。
他没想到过去两个月里,在第一生命大楼留宿的人员中,失眠率竟然明显高于其他美军基地,焦虑症状的报告频率也是其他基地的两倍,镇静剂和兴奋剂类药物的处方量更是惊人。
医务室一直找不出合理的解释,只能归咎于“占领任务压力大”和“水土不服”,在月度报告里把异常数据一盖了之。
但现在,这些数据摆在威洛比面前,和青木健太所说的“精神萎靡、判断力下降、运势衰退”摆在一起,威洛比虽然不想相信却又没有更合理的解释。
威洛比抬头看向青木健太,目光已经彻底变了:“人在哪里?我需要亲自审讯。”
青木健太面露难色,“将军,人还在警视厅的拘留所里。只是……为了尽快得到审讯记录,我下手稍微重了点,不过人还活着,意识也清醒,可以接受讯问。”
威洛比现在没有心思去纠结青木健太是否滥用私刑,他从衣架上取下大衣和军帽,一边穿一边简短地吐出两个字:“去警视厅。”
二十分钟后,几辆军用吉普车裹挟着冬日的寒风驶入了警视厅大院。
警视厅总监铃木信之得到消息后,大吃一惊。
威洛比可是G2的负责人,专门负责GHQ的情报搜集、反间谍行动和安全事务,他亲自来警视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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