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日语,能跟客人聊天、说笑、念诗、谈风月。
找他的客人基本都是冲着他的特长来的,纯粹是为了身体的需要。
他从进来到现在,已经接客快三十次了,整个人瘦了一圈,眼窝深陷下去,颧骨凸出来,嘴唇干裂。
“这是后厨专门给你煮的粥,放了点盐和姜丝,你趁热喝了。”
胡成兰把碗往里推了推,然后叹气道:“你这样下去不行,早晚要把小命交代在这,你得学会和她们调情才行,不然你就是个牲口,撑不过一个月的。”
季伯常沉默了很久,然后慢慢地翻了个身,面朝墙壁,“我也想……可我一看到那些人的脸,我就什么都说不出来,还不如被子一盖,早点结束。”
突然,季伯常眉头紧皱,只感觉下半身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前两天他就感觉有些不对了,这种不适感不是疲惫或拉伤,是一种从皮肤深处渗出来的、带着痒和钝痛交替的异样感。
他当时以为是连续接客造成的磨损,忍一忍就过去了。
突然,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他在沪市的时候听人说过某些病,特别是在一些妓馆,一旦染上就很难治愈。
他连忙掀开被子,朝厕所跑去。
几分钟后,见他垂头丧气地回来,胡成兰察觉到异常,坐直了身子:“怎么了?”
季伯常回到床上坐下,半晌,才喃喃道:“胡主任,我可能染病了。”
胡成兰闻言一怔,身体不自觉地站起,后退了两步,“你才来几天,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染病?”
“我也不知道,我前两天就感觉有些不对,一开始还只是有些瘙痒,我以为是消耗过度,没有在意。但刚去厕所看了下,已经出现红点了。”
胡成兰的脸色也变了,“要马上上报才行,这种事不能拖。”
“不行,他们会打死我的……”
“瞒不住的,万一晚上被客人发现,影响到生意,他们才会真的打死你。而且你这个病并不一定就是梅毒,他们在这里见多识广,说不准用点药就好了。你别自己吓自己,先把粥喝了,我去找管事的,把情况说清楚。”
半小时后,石川刚藏听完手下的汇报,脸色阴沉。
“待合茶屋的负责人怎么说?是什么病?”
“老大,他们也说不清楚,我们才把人送过去几天,但是您也知道现在东京梅毒泛滥,说不好这个人早就感染了,只是现在才表现出来。下面的人拿不准,怕传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