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教授?”
包厢内柔和的灯光洒在周臣叙轮廓分明的脸上,将他深邃的眼眸衬得更加难以捉摸。
他微微蹙眉,看向顾言深,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警告,又像是纯粹的疑惑:“那不然还为了谁?”
顾言深与他对视几秒,忽然笑了起来,摇了摇头,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最后的试探:“行,我只是好奇好奇。”
他拿起红酒抿了一口,状似随意地抛出了最后一个问题:“我说,你这次去云南,真的没存了点儿别的心思吧?
“什么?”周臣叙拧眉看他。
“比如,没想着撬你弟弟老婆吧?”顾言深慢悠悠问了出来。
周臣叙握着茶杯的手指微不可察地收紧了一瞬,没说话。
包厢内的空气似乎凝滞了半秒。
他抬眸,目光沉沉地看向顾言深,那眼神深不见底,所有的情绪都被牢牢锁在平静的表象之下。
没有承认,也没有被戳破的恼怒,只有一片令人心悸的沉静。
“言深。”默了许久,他才缓缓开口,声音比刚才更低了几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冷冽:“有些玩笑,并不好笑。”
顾言深迎着他的目光,脸上的笑意渐渐收敛,耸了耸肩:“好吧,当我没问。”
他重新拿起餐筷,仿佛刚才的对话从未发生:“吃饭吃饭,菜都要凉了。”
周臣叙没有再说话,也拿起筷子,夹了一箸清淡的菜心,慢慢吃着。
然而,他此刻的心绪,却远不如表面看起来这般平静无波。
顾言深的话看似没有激起惊涛骇浪,却让水面下原本就存在的暗流,更加汹涌难测。
云南的学术会议……
还有,那个此刻应该也在云南的,他法律上的弟媳,明舒晚。
他眼前再次闪过钱夹里那张旧照上明媚的笑容,闪过她在桥上泪流满面抱住他时颤抖的肩膀,闪过她转身离开时挺直却单薄的背影。
一些零碎的、毫无逻辑的画面再次撞击着他的脑海——
头痛隐隐有卷土重来的趋势。
他闭了闭眼,强行将这些杂乱的信息压下去。
他此去云南,首要且唯一的目的,就是代表周氏,争取李教授对城东文旅项目的支持。
这是公事,关乎周家的利益,也关乎他能否在回归后迅速站稳脚跟。
至于明舒晚……
他重新睁开眼,眸色已恢复了一贯的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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