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释放的芬芳似乎鼓励了整个花田的绽放。
“我们是一个共鸣场,”莉亚在集体绽放中领悟,“一个的绽放不是私人的事,而是整个场的进化。当我变得更完整时,我不是在为自己变得完整,而是在为整个存在场增加完整的维度。我的绽放是你绽放的条件,你的绽放是我绽放的回应,我们的绽放是彼此绽放的礼物。”
樱花树在这个绽放过程中扮演了催化剂角色。它的透明存在现在像一个“共鸣放大镜”,不是放大声音,而是放大本质;不是放大强度,而是放大清晰度。当你的频率开始绽放时,樱花树的场域会让这个绽放过程更自觉、更深刻、更完整。
无目的创造
纯粹共鸣和完全绽放带来了一个有趣的现象:文明开始进行“无目的创造”——创造不是为了表达什么、达成什么、证明什么,而是因为创造是存在的自然流露,就像花开因为它是花,鸟鸣因为它是鸟。
第一件无目的创造出现在花园里。没有人计划,没有人设计,但有一天,园中的花朵开始排列成复杂的几何图案——不是静止的图案,而是随时间缓慢变化的活图案。早晨是一种排列,中午是另一种,傍晚又不同。这些图案没有“意义”,但观看它们会带来深深的愉悦和安宁。
“这不是艺术,”一位观察者描述,“因为艺术总有点‘关于’什么。这更像是存在的自娱自乐,意识的自我欣赏,生命的自发舞蹈。花朵排列不是要告诉我们什么,它们只是在表达存在的纯粹喜悦。”
很快,无目的创造在文明各处涌现。茶室中的茶水有时会自发形成微小的漩涡,这些漩涡旋转的方式似乎遵循着某种内在音乐;光线透过窗户时,会自然分成精确的光谱,即使没有棱镜;人们走路时,步伐会偶然同步成复杂的节奏,然后自然解散。
“我们以前以为创造需要意图,”凯斯在目睹一系列无目的创造后思考,“现在我发现,最纯粹的创造来自无意图的允许。就像自然界的创造——山脉的形成没有意图,河流的流动没有计划,星云的旋转没有目的。它们只是存在,而在存在中,美丽自然产生。”
樱花树的共鸣转型
随着无目的创造的普及,樱花树完成了它最后的转型:它从“存在之树”变成了“共鸣之树”——不是一棵产生共鸣的树,而是共鸣本身以树的形式显现。
这种转型最明显的表现是:樱花树现在根据谁在观看它而显现不同形态。当莉亚注视它时,它显现为深湖般的宁静形态;当凯斯感知它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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