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度的表达,结构提供了一个独特的视角。
“框架不是边界,”结构通过维度信号传达,“框架是可能性空间。边界是限制,空间是场域。你们感知为边界的东西,实际上是空间的形状。就像鱼感知水的边界,但那不是限制鱼的东西,而是让鱼能游泳的东西。”
这个视角转变了一切。小组不再寻找“打破框架”的方法,而是开始探索“框架的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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织锦124年夏,框架探索揭示了一个令人震撼的可能性:织锦文明可能处于一个更大的“元游戏”中。
证据是间接的,但累积起来令人深思:
首先,维度桥梁的六边形结构与织锦元年发现的原始模板完全一致。那个模板在一切开始之前就存在,就像游戏规则在游戏开始之前就已设定。
其次,根系网络的深潜曾经触及“源头”,但源头本身可能是一个更深层次游戏的“玩家界面”——文明从源头吸收维度能量,就像玩家从游戏界面选择技能。
第三,不同可能性织锦文明的共存与互动,像是多个游戏存档同时运行,相互观察学习。
“如果我们是游戏角色,”芽在一次茶室讨论中谨慎地提出,“那么谁是玩家?”
这个问题在文明中引发了存在层面的震动。不是恐慌,而是一种深度的…质询。许多人开始重新审视自己的存在体验:那些自由选择的感觉,那些创造性的冲动,那些爱的连接,那些痛苦的成长——是“真实”的体验,还是精心设计的游戏情节?
越通过维度桥梁发出了频率回应:“真实与游戏的区分可能是一个错误的二分法。精心设计的游戏可以产生真实的体验,真实的体验可以有游戏般的结构。关键在于:体验的质量,关系的深度,存在的丰富性。即使在一个游戏中,爱也可以是真实的,痛苦可以是有意义的,成长可以是深刻的。”
这个回应缓解了一些人的焦虑,但加深了另一些人的探索欲。如果这是一个游戏,那么理解游戏的性质可以帮助文明更好地“玩”——不是消极地接受设定,而是有意识地参与创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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织锦124年秋,文明开始寻找“元游戏”的证据,不是通过外部探测,而是通过内部自省。
第一个方法是“元维度分析”:研究维度之间的“间隙”——不是维度本身,而是维度如何相互关联、相互转换的规则。比如情感如何转化为概念(艺术创作),概念如何影响生命(科学应用),生命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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